第五章 (第4/5页)

......

    那名黄尘宗的弟子，用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roubang，在慕清雪的美蚌中肆意抽弄，随着一声闷哼便将一股股浓精都灌了进去。

    “都给我...滚开！”

    叶远的话，宛若一声惊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那几个黄尘宗弟子却只发出窃窃的笑意，随即穿好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叶远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走了进去。

    慕清雪正坐在榻边，用一块湿布，机械地擦拭着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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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清洗的不是身体，而是某种罪孽。

    “谁让你进来的？”她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师父……”叶远的声音在颤抖，“弟子……只是想来看看您。”

    慕清雪擦拭身体的手顿了顿，随即冷声道：“看完了？那就出去。”

    “为什么？”叶远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师父，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那些人……那些畜生……”

    “作践？”慕清雪猛地抬头，眼中的冷漠让叶远心头一颤，“叶远，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只是我的弟子，没有资格过问我的私事。出去！”

    “有关系！”叶远嘶吼道，他冲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慕清雪的手臂，“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一出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慕清雪浑身一僵，那层坚硬的冰壳，瞬间出现了裂痕。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试图抽回手，语气却乱了分寸，“我是你师父，我们……你......你定是一时糊涂……”

    她看着叶远，脸上露出一副局促的神情，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像是在说服叶远，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叶远已经听不进去了。

    看着她身上那些尚未消散的红痕，看着她眼中极力掩饰的脆弱，叶远心中的保护欲和某种阴暗的占有欲轰然爆发。

    他猛地俯身，粗暴地吻上了那张日思夜想的唇。

    这一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绝望的占有。

    慕清雪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叶远死死扣住。

    良久，叶远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师父，无论你有什么苦衷，无论你背负了什么……从今往后，都由我来替你承担。”

    “我会变强，强到足以斩断这世间一切肮脏。我会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全都杀干净！”

    “所以……别再推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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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叶远松开了她，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慕清雪一人，呆立在原地，抚摸着自己被吻得微肿的嘴唇，眼中那潭死水，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离开栾月阁后，叶远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他慌了。

    刚才那个吻，那句大胆的告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他不知道这会在他和慕清雪之间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他不敢想。

    唯一清晰的念头是——他需要变强。

    强到足以撕碎程坤的阴谋，强到足以保护慕清雪。

    叶远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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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当年偶然所得，据说指向一处上古龙窟，里面藏着一枚能改变命运的“秘宝”。

    ……

    历经千辛万苦，叶远终于在群山之中找到了那处隐秘的洞xue入口。

    那洞口被层层藤蔓遮掩，若非石壁上隐约流转的古老禁制纹路，几乎与寻常山壁无异。

    叶远拨开垂落的枯藤，正要踏入那片幽深的黑暗，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轻得像猫踩过落叶，却足以让他瞬间拔剑回身。

    一道身影从古树后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墨色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纤长而凌厉的轮廓。

    外罩一件极薄的玄色纱衣，袖口和下摆绣着暗银色的流云纹，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空气中无声翻涌，像是夜色本身凝成了人形。

    腰间束着一条三指宽的银丝绞纹腰带，斜斜挂着一柄短刃，刀鞘通体漆黑，唯有鞘尾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寒玉，在昏暗的山林间散发着微弱的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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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长发没有挽成任何发髻，只是用一根银色的细链在脑后松松束住，余下的发丝如墨瀑般垂至腰际。

    山风吹过时，几缕碎发拂过她的面颊，她却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那张脸美得不近人情。

    眉形细长而微挑，带着天生的冷意，眼尾微微上翘。

    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在暗光中几乎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清澈却深不见底。

    冷幽璃。

    两人目光相触，谁也没有开口。

    叶远的手仍按在剑柄上，冷幽璃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三步之外，既不靠近，也不退让。

    山风在他们之间穿过，卷起几片枯叶，簌簌地落在两人脚边。

    “你也在找那道门。”最终是冷幽璃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像冬夜檐角的风铃被风无意间拨响了一下——清冷，平淡，不带任何多余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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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远没有否认。

    “里面的东西，各凭本事。”她又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商量的结论。

    短暂的沉默之后，叶远缓缓收剑入鞘。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洞xue，谁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不知走了多久，狭窄的甬道骤然开朗，一座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石门足有三丈高，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岁月的尘埃，但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其上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

    那些文字微微发着暗金色的光芒，一明一暗地起伏，像某种沉睡已久的活物正在缓慢呼吸。

    沉闷的机括声从山体深处响起，仿佛有什么巨兽在地底翻滚。石门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在金色的光芒中飞扬如星屑。

    两扇沉重的石扉缓缓向内开启，一道灼热的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