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九章 送人试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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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送人试心 (第6/6页)

温未曦放下笔。

    “长风。”

    “在。”

    “先救人。”

    “不要惊动谢家。”

    长风点头。

    回听雪时,已经过了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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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里带着春日将至的Sh气。

    青黛一路抱着从侯府带回的抄录,直到进门才低声道:“姑娘,晚棠那包药里的东西,和我们之前从药渣里找出的暗红碎末很像。”

    温未曦没有说话。

    顾婶正在厨房熬她每晚要喝的调养药。

    这些年,温未曦身T一直不好。

    刑房受过伤。

    青峡落过水。

    肩背旧伤每到Y雨便疼。

    崔宴辞请过几个大夫,最后都说她气血不足、g0ng寒T虚,需要长期调养。

    药方换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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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T离不开当归、白芍、熟地、阿胶。

    偶尔会添几味温补药。

    她从未认真怀疑过这些药。

    因为方子看起来没有问题。

    药铺也是崔宴辞亲自挑的。

    她一直以为,谢含章即便能在中途换药,也不可能将手伸进每一张方子。

    可今日晚棠那包药让她忽然意识到——

    真正危险的未必是方子。

    而是药包里多出来的那几味。

    顾婶端着药从厨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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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趁热喝。”

    白瓷碗中药汁深褐。

    热气带着熟悉的苦味升起来。

    温未曦伸手接过。

    碗沿靠近唇边时,她却停住了。

    苦味之后,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辛气。

    与晚棠香粉被热水冲开时的味道,极其相似。

    青黛也闻到了。

    她脸sE骤变。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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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没有喝。

    她将药碗重新放回桌上。

    “今日的药是谁取的?”

    顾婶道:“还是城西济仁堂。青黛前几日一次取了七副,药包都放在柜里。”

    “煎之前可有人碰过?”

    “没有。”

    “药包封口呢?”

    “我拆的。”

    温未曦起身。

    “把剩下六副全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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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婶很快搬来药包。

    六包药用同一种h纸包裹,麻绳扎口。

    外层写着她的假名顾未。

    温未曦逐包检查。

    第一包封口完整。

    第二包绳结位置稍有偏差。

    第三包的纸角有一道被重新压平的折痕。

    第四包底部沾着极细的红sE粉末。

    青黛看见时,呼x1都停了一下。

    “姑娘,难道从药铺开始便被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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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确定。”

    温未曦拿出一只g净瓷碟,将第四包药倒出。

    上层仍是寻常药材。

    她一味味分开。

    白芍。

    熟地。

    当归。

    茯苓。

    最底下,果然落出两片极薄的红花。

    方子上没有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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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从碎渣中挑出一段深sE根j。

    川牛膝。

    方子上也没有牛膝。

    屋中安静得可怕。

    顾婶脸sE发白。

    “我每次都是照药包煎的。”

    “我不知道里面多了东西。”

    温未曦道:“不怪你。”

    青黛问:“这些药,我们喝了多久?”

    温未曦看向药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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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还放着过去几年的旧方与药铺收据。

    她从前留药账,只是为了查支出与药铺换药。

    从未将每一副实际药材,与纸上方子逐一对应。

    因为药渣煎过以后,许多东西已经碎烂。

    也因为她相信崔宴辞找来的大夫。

    相信药铺不敢长期动手。

    更相信自己这些年没有怀孕,是因为身T受损,或者只是时机未到。

    她忽然想起第一个替她调养的大夫。

    那人是侯府内院推荐的。

    后来药铺虽换过,方子却一直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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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谢含章买通药铺断药、换药,她们查出药渣里有避孕损身的药引。

    当时她以为,那是最近才加进去的。

    可若不是呢?

    若那不是一次试探。

    而是一条已经藏了许多年的线。

    温未曦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只旧木匣。

    里面放着她这些年每一次换方的记录。

    她按年份排开。

    第一年,没有红花,没有牛膝。

    第二年,方子上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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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所有方子都gg净净。

    可药铺收据上的药材总重,却往往b方子应有的重量多出二钱至五钱。

    每次都不多。

    多到足以添入几味药。

    又少到不会让人怀疑。

    青黛低声问:“姑娘,这些年你每月都会喝调养药。”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

    温未曦看着第一张泛h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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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款日期,是她住进听雪后的第二个月。

    七年。

    她喝了七年的药。

    温未曦伸手按住桌沿。

    第一次,她感到一种b发现谢含章与青词私情更深的寒意。

    私情毁的是谢含章自己的婚姻。

    可这些药,毁的是另一个人的身T与未来。

    而她甚至不知道,那只手究竟是什么时候伸进来的。

    青黛把今晚的药碗端远。

    “从今日起,一口都不能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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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却道:“药不能倒。”

    “每一副都分别封存。”

    “今晚这碗也留样。”

    顾婶道:“可姑娘的身T怎么办?”

    “另请大夫。”

    温未曦看着桌上的七年药方。

    “不要侯府的人。”

    “不要谢家药铺。”

    “也不要提前告诉崔宴辞。”

    青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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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连侯爷也不能说?”

    “他若知道,会立刻封药铺。”

    “和青词的事一样。”

    温未曦将第一张药方慢慢折起。

    “我要先知道,这些药从哪一年开始不对。”

    “经手过哪些大夫。”

    “药铺是谁推荐的。”

    “每次换药之前,侯府与谢家发生过什么。”

    她又看向晚棠那包药的抄录。

    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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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熏香。

    调养药。

    每一样都披着养身、安神、暖g0ng的外衣。

    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可以解释。

    只有把它们并排放在一起,才能看见那只藏在礼法与贤惠之后的手。

    窗外风吹过药炉。

    残火轻轻一跳。

    温未曦低头看着那碗自己险些喝下去的药。

    这些年,她从未有过身孕。

    从前她以为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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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病。

    是命。

    可也许都不是。

    也许早在她尚未想过要不要成为母亲时,已经有人替她作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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