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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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第3/8页)

不能再做这种事。”

    温未曦转头。

    “你方才还说会改。”

    “今晚是商议。”

    “以后也是商议。”

    “但我会每一次都劝你不要来。”

    “那不叫商议。”

    “我劝。”

    崔宴辞道:“最后由你决定。”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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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若决定来,我便陪着。”

    温未曦没有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琴弦拨动的声音。

    画舫开了。

    船身轻轻晃动。

    河水拍打木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隔着木壁,可以听见前舱有人说笑。

    一名歌nV唱起小曲。

    声音不算清亮。

    却带着南地水乡特有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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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到一半,外面响起敲门声。

    三短。

    两长。

    又一短。

    温未曦与崔宴辞同时抬眼。

    这是账单背面用针尖留下的约定暗号。

    长风在外面回敲。

    两短。

    一长。

    片刻后,中舱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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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很慢。

    还有竹杖点在地板上的声音。

    孟远山来了。

    温未曦没有立刻出去。

    按照事先约定,孟远山会先进入中舱。

    确认没有官兵后,才由歌nV打开夹舱的暗门。

    竹杖声停下。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道:“船怎么没往东走?”

    长风乔装成船上账房,在外面回答:“东面水闸今日检修。”

    “只在南曲河绕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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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山道:“账单收到了?”

    “收到了。”

    “看懂了吗?”

    “只看懂一半。”

    “让看懂的人出来。”

    暗门被推开。

    孟远山站在外面。

    他b名册上记载的年纪老了许多。

    头发花白。

    背也微微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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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耳果然缺了小半。

    脸上有一道从耳后延伸到颈侧的旧疤。

    他先看见温未曦。

    随后看见坐在她身侧的崔宴辞。

    脸sE骤变。

    竹杖猛地向后一点。

    “你们骗我!”

    长风守在舱门外,挡住去路。

    孟远山从袖中cH0U出一把短刀。

    崔宴辞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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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拔刀。

    只是挡在温未曦前面。

    “孟远山。”

    “靖安侯。”

    孟远山SiSi盯着他。

    “果然是你。”

    “我便知道问心堂也是官府的套。”

    “若是套,你现在已经被锁了。”

    温未曦从崔宴辞身后开口。

    孟远山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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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温未曦。”

    孟远山的表情凝住。

    握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不可能。”

    “温庭岳的nV儿已经Si了。”

    “乱葬岗有她的坟。”

    “坟是空的。”

    温未曦从袖中取出父亲留下的半枚断印。

    “你在白鹭渡见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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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山看见断印,呼x1骤然急促。

    “温大人……”

    “我父亲为何认罪?”

    温未曦问。

    孟远山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仍停在崔宴辞身上。

    “让他出去。”

    “他不能出去。”

    “那便没什么可说的。”

    孟远山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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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道:“可以。”

    温未曦看向他。

    崔宴辞没有与她争辩。

    只对长风道:“我去后船。”

    “侯爷。”

    “保护好她。”

    “是。”

    崔宴辞转向温未曦。

    “若有事,敲三下木壁。”

    “我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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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点头。

    他走出中舱。

    从头到尾,没有要求她一同离开。

    孟远山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

    “他倒肯听你的话。”

    温未曦道:“他正在学。”

    “侯爷也需要学?”

    “越有权的人,越需要学。”

    孟远山冷笑了一声。

    “温庭岳若早些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落到满门抄斩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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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握紧断印。

    “我父亲做了什么?”

    “他太相信账。”

    孟远山在桌边坐下。

    短刀仍握在手里。

    “以为查清每一艘船、每一袋粮,便能将真相送到御前。”

    “他不知道,账是活人写的。”

    “人能杀,账也能改。”

    “二十四仓和三十三仓是什么?”

    温未曦没有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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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山看了一眼她的腹部。

    温未曦穿得宽松。

    他应当看不出她有孕。

    可她坐姿b寻常更谨慎。

    旁边还放着两条与画舫格格不入的薄毯。

    “你身T不好?”

    “与你无关。”

    “靖安侯肯让你一个人见我,却在夹舱铺这么多东西。”

    孟远山冷笑。

    “看来京中传言也不全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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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我,不是为了议论靖安侯的外宅。”

    温未曦道:“你若只想用这件事羞辱我,现在便可以走。”

    孟远山没有动。

    “你与温大人不像。”

    “哪里不像?”

    “他最重T面。”

    “你不要。”

    “他重的是官员T面。”

    “不是自己的。”

    孟远山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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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尖在桌上轻轻划了一道。

    “二十四仓与三十三仓,不在谢府西库的地面上。”

    “什么意思?”

    “西库账面上有三十六座仓。”

    “可真正能看见的,只有三十四座。”

    温未曦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西库布局图。

    “少了二十四与三十三。”

    “对。”

    “有人问,管事便说那两座仓早年失火,已经拆除。”

    “户部仓册里却仍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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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都有粮进出。”

    孟远山道:“温大人最早便是从这里发现不对。”

    “没有仓,粮送到哪里?”

    “船上。”

    “哪一艘船?”

    “不是一艘。”

    孟远山抬起头。

    “是两支船队。”

    “二十四仓不是仓。”

    “是一套换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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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舱外传来脚步声。

    温未曦警觉地停下。

    孟远山也握紧短刀。

    脚步从隔壁舱室经过。

    随后,一个年轻nV子的声音低低响起。

    “阿顺。”

    “我在。”

    男人的声音很轻。

    听起来不过二十余岁。

    “船到望月桥,你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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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道:“不要再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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