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一章 青词身死(雪夜恩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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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青词身死(雪夜恩爱) (第4/7页)

护卫。”

    “愿意来的,按旧军功叙用。”

    “不愿意的,我不强求。”

    常越没有接名册。

    “侯爷信得过我们?”

    “我父亲信。”

    “那是老侯爷。”

    “他Si了。”

    崔宴辞看着常越。

    “所以现在由我信。”

    4

    雪越下越密。

    常越沉默很久,终于接过那册名簿。

    他单膝跪下。

    “靖安旧部常越,听侯爷调遣。”

    随后跪下的是第二人。

    第三人。

    越来越多的边军旧部在雪中俯身。

    “听侯爷调遣。”

    声音一次b一次重。

    崔宴辞站在台阶上。

    4

    他继承爵位时,只是披上了一件侯服。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把这座侯府从谢家的手中夺回来。

    不是崔家世子。

    也不是仍等待父亲回来的儿子。

    他成了靖安侯。

    谢含章在栖梧院听见了演武场上的声音。

    隔着两重院墙,仍能隐约听见旧部齐声行礼。

    她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盏已经冷掉的茶。

    绯云被带走。

    栖梧院只剩两名新换来的nV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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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每隔一个时辰进来查看一次,不与她说话,也不替她向外传信。

    谢含章没有发怒。

    甚至没有问青词的尸T被送去了哪里。

    直到天黑,院外最后一盏灯熄灭。

    她起身走进西暖阁。

    这里已经被搜过。

    桌椅、柜子、床帐都被翻动过。

    青词惯常从后角门进来。

    会先将佩刀放在廊架上,再推门进来。

    有时候身上带着夜里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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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带一点酒气。

    他从不向她行完整的礼。

    第一次时还称夫人。

    后来便叫含章。

    谢含章曾斥责他。

    也曾让他滚。

    可只要她没有真正锁住后角门,他第二夜仍会来。

    暖阁桌角留着一道浅浅磕痕。

    是青黛隔墙偷听的那一夜,青词将她抱到桌边时撞出来的。

    谢含章伸手m0了m0。

    4

    指腹忽然发抖。

    她白日在正厅里没有看青词。

    不敢看。

    她知道只要多看一眼,崔宴辞和温未曦便会看出所有东西。

    所以她让他一个人认罪。

    让他一个人承担杀人、私通与胁迫。

    青词也真的认了。

    直到Si,都没有说出是她命令他去西平码头。

    谢含章走到床边。

    枕下藏着一截黑红双sE的旧刀穗。

    4

    是青词换刀时留下的。

    她将刀穗攥进掌心。

    白日里他说:

    与侯夫人无关。

    她那时只想让他闭嘴。

    只想让自己脱身。

    直到此刻,暖阁里再也没有别人,她才想起他倒下前的眼神。

    他离她那么近。

    手指只差半掌便能碰到她的鞋。

    她却后退了。

    4

    怕他的血弄脏自己的裙摆。

    谢含章弯下腰。

    起初只是g呕。

    后来整个身T都在发抖。

    她SiSi咬住手背,不让外面的nV使听见声音。

    眼泪终于落下来。

    一滴。

    两滴。

    很快便止不住。

    “你为什么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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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声问。

    暖阁里没有人回答。

    “我只让你杀青黛。”

    “我没有让你Si。”

    她像是在责怪青词。

    又像是在替自己辩解。

    如果他没有留下刀牌。

    如果他处理得更g净。

    如果他没有被抓。

    他们仍可以在夜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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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旧是侯夫人。

    他依旧会从后角门进来。

    可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

    谢含章将刀穗抵在唇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敢哭得太响。

    因为外面有人守着。

    因为崔宴辞正在收走她的护卫、粮道和权力。

    因为温未曦还活着。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青词的Si真正伤到了她。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止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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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穗被重新收回枕下。

    谢含章洗净脸。

    在铜镜前一点点补好脂粉。

    只有眼尾仍红得厉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

    “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白Si。”

    崔宴辞到听雪时,已近子时。

    雪没有停。

    他没有乘车,也没有让人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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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sE大氅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右侧衣袖沾着已经发暗的血迹。

    院门打开后,他先看见正屋廊下挂着的白灯。

    青黛的灵位还在偏房。

    风吹动白幡,发出细碎声响。

    顾婶没有拦他。

    只低声道:“姑娘在里面。”

    崔宴辞走到门前。

    门没有锁。

    温未曦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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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放着已经收拾好的包袱。

    天字号柜敞开。

    里面空了一半。

    崔宴辞站在门口,没有立即进去。

    他白日里逐走四十名护卫,重整粮道,收拢父亲旧部。

    所有人都开始称他侯爷。

    所有命令都有人执行。

    只有眼前这个人,随时可能离开。

    他忽然发现,权力越大,能控制的东西越多,不能控制的那一个人便越让他恐惧。

    温未曦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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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外做什么?”

    崔宴辞走进来。

    雪水从大氅边缘滴落。

    她看见他袖口的血。

    “受伤了?”

    “不是我的。”

    “谁的?”

    “一个不肯交刀的护卫。”

    温未曦起身,替他解下大氅。

    衣料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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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深青窄袖也被雪浸Sh了肩头。

    她把大氅挂到屏风上。

    “青词的尸T呢?”

    “秦观澜接走了。”

    “会验毒丸来源。”

    “嗯。”

    “谢含章被封在栖梧院。”

    温未曦动作一顿。

    “封院不等于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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