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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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上) (第3/4页)

要把阵势设在佛寺。

    在侯府内宅,她有大理寺证人的身份挡着。

    在听雪门前,崔宴辞可以不许人搜。

    可广济寺人多眼杂。

    只要几位有诰命的贵妇当众认定她是靖安侯外室,无论真假,流言都会在一日之内传遍京中。

    她若遮掩,便是心虚。

    她若承认,便要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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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抬手。

    青黛回头:“先生?”

    温未曦自己解开方巾。

    长发并未完全放下,只露出nV子清秀的面容。

    人群中顿时一阵哗然。

    永昌伯夫人露出满意的神情。

    “果真是个nV子。”

    “男装入寺,混进账房,又住在靖安侯的别院里。顾姑娘,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温未曦将方巾叠好,放在账册旁。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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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看向几人。

    “第一,我以男装出行,是因协查身份不便引人注目,并未冒充官员,也未伪造文牒。”

    “第二,我住听雪,是大理寺登记在册的军粮案证人。门外有封验牌,诸位若有异议,可去大理寺查。”

    “第三,谁说我是靖安侯的妾?”

    周夫人嗤笑。

    “满京城都知道侯爷常去听雪。”

    “侯爷去过哪里,不能证明我是什么身份。”

    温未曦道:“侯府有我的纳妾文书吗?”

    “没有。”

    “族谱中有我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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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侯府给过我妾室名分、月例与院籍吗?”

    “也没有。”

    周夫人被问得一滞。

    永昌伯夫人冷声道:“没有名分却与有妇之夫来往,岂非更不知廉耻?”

    温未曦沉默了一瞬。

    她没有说自己与崔宴辞清清白白。

    那会是谎话。

    “我与靖安侯之间的关系,确有越界之处。”

    青黛猛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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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者的议论更大。

    温未曦却没有退。

    “这件事,侯夫人有资格质问我,靖安侯也该承担他的责任。”

    “我不会因为今日被人围住,便把自己的过错推成别人强迫,也不会借查案说自己无辜。”

    “可我有错,不代表谢府的假账便是真的。”

    她把赈粥粮簿推到永昌伯夫人面前。

    “诸位今日若是来审我,我可以站在这里听。”

    “但在此之前,也请几位夫人回答一件事。”

    永昌伯夫人皱眉:“什么?”

    “当年广济寺赈粥,永昌伯府捐银三百两,周家捐一百二十两,礼部侍郎府捐棉衣二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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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逐一看过去。

    “这些善款与物资,全部交由谢府统一记入赈济总账。”

    “对吗?”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

    永昌伯夫人道:“是又如何?”

    “谢府总账写,三百两银全部换成白米一百五十石,送到广济寺东门粥棚。”

    温未曦翻开山门车马簿。

    “可东门粥棚从始至终没有收过一百五十石以永昌伯府名义捐出的米。”

    “这不可能!”

    永昌伯夫人立刻道:“谢首辅夫人亲自让人送过收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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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讫单是谁签的?”

    “广济寺监院。”

    “那上面的印,腊月初五便已经盖好。”

    温未曦取出一张拓印。

    “可永昌伯府的三百两,是腊月初八才送到谢府。”

    “银子尚未送出,广济寺已经提前三日收到它换成的米。”

    永昌伯夫人脸sE骤变。

    温未曦又看向周夫人。

    “周家所捐棉衣二百件,谢府账上记作十二月初十送入南城粥棚。”

    “但南城粥棚的领用簿写的是旧棉衣八十七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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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二十三件已经霉坏。”

    周夫人笑不出来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八十七件便是周家捐的?”

    “每件棉衣内侧,都缝有周家布庄的云纹小记。”

    温未曦取出一张验物清单。

    “广济寺昨日已经重新清点存留旧物。”

    “二百件新衣,到灾民手里只剩八十七件旧衣。其余一百一十三件去了哪里,需要谢府西库给出解释。”

    贵妇们原本是来看温未曦受辱的。

    此刻却一个个盯住了桌上的账簿。

    当年赈济时,她们都出过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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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为积德。

    有人为名声。

    也有人是看在谢首辅府牵头的面子上,不愿落后于人。

    谢府最后送来的功德册上,各家善款一个不少,朝廷还为此嘉奖过几位诰命夫人。

    可若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到灾民手中,她们得到的便不是功德。

    是被人借名做成的一本假账。

    永昌伯夫人沉声道:“谢府总账在哪里?”

    “今日没有带来。”

    温未曦道:“但侯府内账中,有谢府西库转来的支银副本。永丰炭行、回春堂与广济寺赈粥粮,使用的是同一批空白票据。”

    “换言之,谢府可能先写好支出,再找地方填入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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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谁做的,需要查。”

    “在查清之前,我不会说一定是谢府主子授意。”

    她停了一下。

    “但也请诸位不要在没有文书、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替我定下外室身份。”

    “账上少一石米,要找粮车、仓票和领用人。”

    “人的名声,难道连一石米都不如,只凭几句话便能定了?”

    偏厅外渐渐安静。

    方才还对她指指点点的人,也不再出声。

    这时,院门处传来珠玉轻响。

    谢含章终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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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穿一身素白绣银线的祈福礼服,外披月白狐裘,发间只簪一支白玉莲花。

    看上去端庄、清贵。

    与佛寺香火相得益彰。

    从温未曦进寺起,她便一直站在二楼禅廊后。

    她看着贵妇们围上去。

    看着温未曦解下方巾。

    也看着她没有哭,没有躲,更没有等崔宴辞赶来替她挡住那些话。

    谢含章原以为,温未曦一旦被当众揭穿nV子身份,至少会慌乱。

    一个藏在外宅、没有名分、见不得光的nV人,最怕的不就是被拉到白日下吗?

    可温未曦站在那里,承认自己有错,却没有任由那些错吞掉她所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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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借着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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