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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他表现得好像很害怕，是不是觉得我要咬他。但奥特兰斯发誓他当时只不过是想闻闻他罢了。

    奥特兰斯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咬的地方摸上去还有点痛。但这个伤口咬得并不深。

    他为什么没咬死我。不是说瓦萨林有不少狼人遇害吗，为什么这只吸血鬼却留他活口，奥特兰斯想不明白。他又一次把目光投向枕边的那条围巾上。

    他明明该对吸血鬼心怀仇恨才对。这只吸血鬼说不定袭击过不少狼人，父亲的失踪说不好和他还有点关系。可奥特兰斯却没有对这只吸血鬼产生那种恨之入骨的感情。

    或许所有的事和这只吸血鬼没有关系……不是所有吸血鬼都是坏人，对吧。奥特兰斯竟然如此为其开脱。

    渐渐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他终于困了。

    时间过去快一周。奥特兰斯在瓦萨林依旧一无所获。

    夜里他在街头游荡，去过许多次那条坦斯汀路，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同时，在那天以后，他连半个吸血鬼的影子都没再见到。

    不过，他倒是在半夜制止了几次犯罪。

    当他第三次把犯人五花大绑扔进警察局的时候，值班的警察开玩笑说道：“嘿，你小子身手不错，要不要考虑来警局上班？我们这儿正缺人。”

    这句话倒是突然让奥特兰斯茅塞顿开。他为什么不呢。

    警局是接触犯罪最多的工作，瓦萨林每一起案件都会先由警察接手。或许他在警局能查到些事也说不准。

    碰巧酒馆老板维拉德和当地警局的局长关系不错，在听到奥特兰斯的想法后便托关系将他安插在警局内。

    奥特兰斯刚当上警员没几天就遇上了案子。

    瓦萨林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变态杀人狂之一：处女屠夫玛丽亚。在沉寂了三个月后再次犯下命案。这是他犯下的第六起命案。短短一年内，杀害6名女子，作案手法不尽相同，而且一次比一次残忍。

    第一次命案是发生在新年当天，警察接到报案，一个妓女被抛尸在教堂门口，她的yindao被人缝合，胸口挂着崭新的镶有圣母玛利亚形象的吊坠。往后四次，被杀的几乎都是妓女或已婚妇女，她们有的是被割掉rufang，有的是被割去zigong，被摘除的器官会出现在附近的玛利亚雕像上。不管是哪种死法，她们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yindao被人用鱼线牢牢缝合住。

    这次同样如此。

    “让一让！听见没！闲杂人等请立刻离开！”警察赶到后就开始驱赶在场围观人群。他们拉起警戒线。

    大多数人都很听话，除了一个。

    警长本杰明看到那个手持相机的家伙，就忍不住咋舌。

    “又是他。三流报社的。喂！奥特兰斯，去把那个记者赶走。”警长命令道。

    奥特兰斯走过去，对记者说道：“我们正在办案。请你离开。”他的态度还算客气，以为这么说，谁都会识相离开。

    可眼前头戴羊毛礼帽的记者并不理睬，依旧正对尸体连拍数张照片。

    曝光灯的声音让警长头疼。他凶道：“奥特兰斯！你还在让他拍什么？要么没收他的相机，要么把他扔出去！”

    奥特兰斯觉得扔人不是件礼貌的事，所以选择过去没收相机。

    见他伸手，记者立刻把相机揣在怀里，并说道：“这是私有财产，你无权没收。”

    他们对上视线。

    记者比他矮一个头，有双茶色的眼睛。对视后，奥特兰斯的第一感觉就是：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后面记者的话更是印证他的想法。

    记者威胁道：“小心我把你的举动拍下来。到时候等着瞧吧，报纸上会写满执法警员滥用私刑的罪行。”

    “他妈的，他是不是又在说要刊登的事？”警长吼道。

    看样子本杰明已经和这个记者打过很多次交道了，“我不在乎！没人要看你们的三流报纸！奥特兰斯，赶紧扔他出去。”

    警长下达最后通牒。

    “对不起了。”说完，奥特兰斯便单手扛起记者，把记者扔到警戒线的人群外围。

    杠在肩上时，他只感觉记者身上的味道莫名熟悉的，好像在哪里闻见过。他的脑海里冒出的第一联系是那晚追逐过的吸血鬼。不过当他看到对方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的样子，又着实和那天遇到的胆怯吸血鬼对不上。

    或许他们用的是同款香水也说不准。而且现在是白天，他怎么可能是吸血鬼。奥特兰斯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