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39 真相（浴室lay下） (第2/2页)

说要见你一面，你们的对话会全程录音。”

    江以念正准备问能不能多带一个人，林煜却心领神会地轻握一下他的手：“我在外面等你，江少将。”

    警员打开了门，节能管打下冷白的光，照在那个被铐在座位上，一扫意气风发，反而如同行尸走rou般的人。

    江以念没说什么，径直走了进去，他的视线停留在李晚园身上，似乎是在打量，但这激起了对方骨子里的自负，作为曾经身居高位的人，李晚园是最受不了有人这样看着自己。

    算是给一潭死水激起了些许涟漪，江以念坐下，却不着急开口。

    李晚园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来？”

    江以念平静道：“不感兴趣。”

    这句话把李晚园的功力全部破了，他的脸本来就蜡黄，此刻更是有些铁青，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低笑了两声，道：“和你父亲一个德行，怪不得钱映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接林听寒一箭双雕。”

    “你想说什么？”江以念听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但依然是漠不关心地轻描淡写道。

    已经是死路一条，李晚园也不在乎，他叫江以念来不过是想看到他的痛苦。

    “杨绪方是个蠢货，他早年从国外进一批药，还掺了军火卖，结果被江鹤的眼线打听到了风声，就那样被拦截了，军火要查，药也要查没谁知道是不是顺道掺了粉，谁知道他请来查药的专家是钱映。”

    “钱映你大概了解过，毕竟你对林家应该不会太陌生吧。他拿到这批药……真是个疯子，他明明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但却瞒着所有人说是些倒卖的特产，自己拿去研究。杨绪方花了大价钱，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咽不下这口气，自然找上钱映的门，而结果你也知道。”

    “钱映挑了他学生下手，那让林听寒致幻的药物就是通过他学生的手……然后让林听寒一枪打死了江鹤……不错的结局，我很喜欢。除掉了我的眼中钉，还让林将军遗憾一辈子。”

    李晚园道：“我本来也只打算当个旁观者，但你的朋友太烦了，那个姓夏的……我制造一场意外，让他去陪你父亲了，怎么样？这个故事你满意吗？”

    江以念的手握成拳，明明已经磨平的指尖却慢慢的嵌入掌心，好像不再用力点，整个人都会垮掉。

    现实往往让人更加无力，他甚至连要仇恨的人都找不到，似乎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但又荒诞的上演了，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幕后主使却只轻描淡写一句“你满意吗？”。

    李晚园估计还以为他和林煜是不来往的关系，所以特地略过了，不然他会真正欣赏到江以念的负面情绪。

    但是……一切没有这么简单，冷静下来后，江以念安慰自己道。

    因为还有另一方势力，但他们只和白瑾打过照面……他们知道真相，至少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证明，林煜是不可能将那份毒药亲手送给他父亲，以江以念对他的了解，他是个谨慎的人，就算是面对导师也不可能那么完全信任。

    所有的仇怨兜兜转转，似乎都消了，但他还是负了很多人。

    夏循则的祭日应该就在最近，待此间事了，他或许能去见他一面，说上几句心里话。

    至于那些已经不在或者痛苦的活着的人，对他来说也已经失去了意义。

    看到江以念半晌不说话，李晚园忽然笑了起来，那嘶哑的声音好像濒死的哀嚎，带着诡异的怪笑。

    桌上的茶在阴冷的室内已经半凉，江以念一言不发起身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李晚园凄厉的笑声：“姓江的，你家破人亡……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听着刺耳的声音，却在下一秒感受到了耳朵上温暖的感觉，林煜捂住了他的耳朵，那些嚎叫也在警员关上门后渐渐停歇。

    “谢谢……”江以念抚摸上林煜的手，低声道。

    那种带着心碎的落寞神情，让林煜恨不得提早崩了李晚园，但他还是拍拍江以念的肩，在外的动作大多疏离，毕竟要顾及外人，但回去的路上，林煜还是偷偷握住了江以念的手。

    好像他的痛苦，他也能分担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