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一）：初次 (第1/2页)

    冬日傍晚的余晖透过纸拉门的格子，在榻榻米上投下冰冷、切割的光影。房间里点着炭炉，空气暖中透着一丝滞闷的甜香。契约的核心——那张足以牵动阿希莉帕族人未来的地契——被郑重地压在矮几上一个紫檀木盒下。交易已经完成，代价即将兑现。

    尾形百之助背对着光源坐着，穿着简单的白sE衬衣和深sE军K，扣子解开两粒。他没有看盒子，也没有看阿希莉帕，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指尖习惯X地微微摩挲着空气，仿佛在思考战术图，或是在回忆扣动扳机前的最后一瞬宁静。他下颌两侧那道齐整胡须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略显粗糙的手术缝合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投出淡淡的Y影，为他本就过于Y郁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破碎与冰冷感。

    在他视线落点的另一端，是阿希莉帕。

    她穿着旅店提供的浴后白sE薄棉和服，赤着足站在房间中央的昏影里，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一株竭力支撑着风雪的小树。十五岁的少nV身躯裹在那过于宽大的衣袍中，更显得单薄和……稚nEnG。Sh漉漉的及肩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纤细的后颈上，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白皙得晃眼的皮肤上，蜿蜒滑下。那双在阿依努人中也极为罕见的湛蓝sE眼眸，此刻瞪得极大，像是受惊后拼命保持镇定的森林幼兽，里面盛满了破碎的光和一层摇摇yu坠的水汽，固执地不肯坠落。她紧咬着下唇，唇sE被咬得泛白，以至于失去了往日健康的红润。小巧JiNg致的下颌线条紧绷着。

    在尾形的沉默凝视下，她身T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如同深秋最后一片在枝头挣扎的叶子。这颤抖并非完全源于恐惧，更像是某种混合了巨大决心、无处可去的悲伤以及对即将发生之事的茫然无措。尾形能清晰地看到那薄薄棉衣下，少nV刚刚开始发育、轮廓初显的x脯因急促压抑的呼x1而剧烈起伏。她垂在身侧的双手SiSi攥着两侧柔软的衣料，指节用力到泛青，却倔强地没有后退一步。

    多么可怜啊。尾形近乎冷酷地想。像一只被献上祭坛的小白羊，如此纯粹，如此脆弱，如此…不合时宜地美丽。那白皙得能看见淡青sE血脉的皮肤，那头倔强却Sh润的黑发，那双倔强又无助的蓝眼睛——尤其是里面倒映出的、那个他无b熟悉的、杉元佐一的身影碎片。他知道，此刻她心里想的全是那个男人，即使交付身T的对象就在眼前。这份认知非但没有让他不悦，反而像针一样刺入了某种扭曲的兴奋点。她的颤抖，她强忍的泪水，她明明有“心上人”却被迫承受的屈辱姿态，都让这份“祭品”散发出更致命的馨香。

    他不能强势。契约是明确的，但契约下的第一次T验，需要更隐晦的统治。他要让她记住这份冰冷而磨人的开篇，如同记住他身上那道永不磨灭的疤痕一样清晰。

    尾形终于动了。他起身的动作流畅而无声，像一头在丛林Y影中匍匐前进的猛兽。他没有走向她，而是踱步到炭炉边，添了两块炭。火星在炉膛里噼啪爆开，暖橘sE的光短暂地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幽深的瞳孔。

    “很冷吗？”他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寂，没有温度，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阿希莉帕仿佛被他的声音刺了一下，身T猛地一颤，攥紧衣料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去。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咬住了下唇，眼睑低垂，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扑扇着，那强忍的泪光在她蓝眼睛的边缘危险地晃动。

    尾形走回来，这次是直接朝着她，但步调依旧缓慢。他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高大的身躯投下的Y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她能闻到他身上g净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混合着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属于铁与血的冰冷压力。

    他的目光不再回避，而是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再缓缓下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扫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锁骨，那微微隆起的青涩弧度，直到不盈一握的腰肢。这目光像冰冷的金属刮过皮肤，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他伸出手，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这轻柔中蕴含着力量。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捏住了她过于宽大的和服前襟。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突出的锁骨。

    阿希莉帕的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