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龙吃马，变龙马 (第2/2页)

盘与红sE筷子。

    「很好吃。」我微笑点头。

    手脚快速的家亮，收拾老先生的那桌时，不小心把一只筷子掉在地上。家亮弯下腰，衣服往上拉起，我却从背後注意到他的腰间贴了绷带。

    本来想开口关心，但家亮似乎有点太过忙碌，我便夹起卤蛋，继续用餐。

    只是我心里有个感觉，这个伤跟家亮今天没来学校，有很大的关系。

    蛋h害我差点噎到，我赶紧旋开旁边的气泡饮料飞八，喝了一大口，泡泡在舌上破裂，又刺又辣，实在舒畅。

    吃饱喝足以後，我来到柜台结帐，家亮的爸爸认出了我。

    「唷，你是家亮的同学嘛。」家亮爸打开收银机，桌面上还摆着几碗外带纸碗，里面装着冒着热气的沙茶炒面。

    「对。」我微笑，把两张平整的百元钞票递给他。

    旁边的家亮妈捞动汤匙，汤桶已经见底，跟我打声招呼後，抬起大大的汤桶，转身往店内後方的厨房走去。

    我突然想到，便开口：「家亮今天怎麽没来学校啊？」

    家亮爸的表情突然僵住，随即开口：「喔，他今天不舒服啦。」

    「原来如此，谢谢喔。」我接过找回的零钱，走出老沙吃面。

    家亮爸站在柜台喊着下次再来，我转头看回店里的时候，发现家亮的动作虽然俐落，但是脸上透露一丝痛苦，与疲倦。

    晚上洗完澡，把刚好有带的国文课本翻阅了一下。定中曾问过我，g嘛不多带几本讲义或是课本回家读，我解释，随便一个科目读完一章就已经来到睡觉时间，带太多也没用，不如将一个段落好好读熟。

    躺在床上，直立式电风扇将风吹过我的肚皮，衣服上黏腻的汗水乾了，我再度入梦。

    啪唰，树上的果实坠落在地，我捡起，闻了闻。

    「师父，您要吃吗？」我抛了抛这散发香气的果实，口水直流。

    「不用，你吃就好。」师父摇摇手，我的火眼金睛却看出他的饥肠辘辘。

    我将一颗果实放在马的背袋里，又拿起一颗果实塞入自己口中。

    好甜，好吃。

    我满意地笑，果汁从我嘴角流至下巴，喀滋喀滋，我咀嚼享受着甜美的果实，双腿大步向前。

    想不到我又梦见西游记，而我是孙悟空。看看今天会遇到什麽样的妖怪。

    到西天的遥远路程不知已经走了几里，反正梦境每天跳来跳去，我也没有手机地图检查还要多久会抵达天竺。

    来到山脚下，太yAn一直跟着我们，几道微风带来些许凉爽，草地上的几片树叶沙沙作响，师父骑的马越走越慢，我也察觉到问题所在。

    那就是马太累了。

    师父下了马，牵着牠往前步行，我迅速跟上，说道：「师父，您不骑马，可是会累的啊。」

    「如果我一直让这匹马前进，牠也会因为T力不支而倒下，不如就让我和牠一起慢慢走，牠可以恢复T力，我也能在西天取经的路途上，不至於太慢。」师父微笑，对着我说。

    我明白师父所说，只是一步一步走，可得走多久啊！

    可惜不能用筋斗云一个跟斗就抵达西天，我也只能陪着师父留下每一个踏实的脚印。

    为了配合马的速度，我将步伐变小，越发苦闷，因为我还有无数的JiNg力，却迟迟不能花用。

    好歹也跑出个妖怪让我伸展筋骨嘛。

    唰──巨大的声响从後方袭来，我警觉转头，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大，一条白sE的龙快速飞来，一口吞掉了师父的马。

    风在呼啸，cHa0Sh的空气让人觉得闷热，白龙在空中滚动。

    咕噜。看得出师父本来牵着的马，在白龙的身T内移动，然後变小。

    吓得後退三步的师父连忙大叫，我头往右摆，金箍bAng从耳朵滑出。

    接住金箍bAng时，金箍bAng已经伸缩至与我等长，我翻了个跟斗，举起bAng子要打烂这条白龙。

    白龙旋转而上，我挥空，但是反手一bAng，又将他打落地面。

    金箍bAng在我手里变大，我瞄准白龙，把伸长的金箍bAng当作枪枝，将金箍bAng的顶端S向龙的眉心。

    「住手。」

    我愣住，一个并非从外面听见的声音，而是声音从我内心生起。

    观世音菩萨显现在空中，祂如此庄严，让我的心瞬间软化，我不自觉将单膝跪地，把金箍bAng收进耳里。

    「悟空，这条龙，本来是要陪你们取经的，千万不可将牠杀了。」观世音菩萨说：「现在，就请他代替自己吃掉的马，载着三藏一起前往西天取经吧。」

    我盯着师父瞧，师父只是双手合十，向观世音菩萨道谢。

    「真是抱歉。」白龙头上的角慢慢缩小，身上的鳞片哗啦啦掉在地上，一转眼，牠已经成了一只白sE的马驹，身上的毛柔顺得随风飘动，强健的身躯彷佛能一夜行走千里。

    师父骑到白龙马身上，与观世音菩萨先行告辞。我也向观世音菩萨表达感谢，接着用一根猴毛变出缰绳，牵起白龙马，才走没几步，牠鼻孔出的气，就时不时撞击我的肩膀。

    「欸，你呼x1别那麽大力。」我斜眼看牠。

    「啊，师兄，不好意思。」白龙马晶莹剔透的眼睛，显得相当诚恳。

    而且听到有人呼唤我师兄，还真的是有GU爽感。只是牠刚才张大嘴巴，将马吃进肚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我的喉咙感到一阵热，有点想吐。

    当我闭上眼睛稍作歇息时，闹钟吵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