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你是他的。...)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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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永远逃不过‘他’的追捕。”

    【你们联系不上江涟，不知道他在哪里，投资几十亿的监控系统失效了，对吗？】

    她会放弃掌控江涟的权利吗？

    血腥气弥漫。

    【我们答应你的要求，但我们不知道你和江涟的位置。】

    哪怕周姣在自己的大动脉上开闸放血，也不可能达到这么高的浓度。

    “你是‘他’的。”

    这是一场豪赌。

    好半天，周姣才粗喘着找回自己的理智，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道：

    她相信，到时候，江涟也能感受到那种疯狂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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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姣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咬破了掌心的伤口。

    与其失去独立人格，沦为非人类的所有物，不如赌上所有筹码，彻底愚弄一次高高在上的“神”。

    周姣面色古怪：【真的。需要我跟你们签一份线上协议吗？】

    “你是‘他’的。”

    至高无上的声音强硬地抹去了她的意识，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张白纸，任其涂抹和书写。

    【但你们仍需要我把江涟带过去。】

    这种猜想并非天方夜谭，公司的某些高层已经靠更换仿生器官，突破了人类寿命的极限。如果不是目前改造技术，还未实现对机体零损耗，这些高层说不定可以借此实现永生。

    她不可能失去人格、灵魂和尊严。

    也就公司会以为仅凭气味就能cao纵江涟了。

    江涟却让周姣消失在了现代科技的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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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联系谁……”

    她只是暂时落于下风。

    “你是‘他’的。”

    但周姣真的会帮他们吗？

    “你以为自己可以逃离？”

    与此同时，像是发现她的流血不过是缓兵之计，数不清的触足暴怒地嗡鸣着，重新覆盖了上来。

    这在现代社会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那时，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你是‘他’的。”

    触足似乎察觉到了她在跟别人交流，如同千百只死人的手，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地覆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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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占有。

    没人能让她失去自我。

    “你在想什么？”

    她不确定公司是否值得信任。

    待在“他”的身边。

    如果江涟带她去找公司，却被公司制造出来的“周姣”控制住，失去利用价值的她能否顺利逃脱，也不好说。

    滚去跟公司制造的“周姣”玩儿吧！

    公司不行，江涟更加不行。

    “你想逃走吗……”

    驯服野兽的感觉，她已经深度体验过了，很好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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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嗅闻。

    你永远是“他”的。

    周姣有一个办法，但是，非常危险。

    覆盖全城的监控系统失效，只是因为江涟不想让他们看见她。

    如果江涟不带她去找公司，哪怕她凭着强大的意志力，重新唤醒自己，等待她的结局，也是被江涟抹掉人格。

    被“他”保护。

    怎么都是死。

    “你在跟谁说话……”

    周姣压下心中沸腾的情绪，冷静地回复道：

    他们现在只差周姣引诱江涟走进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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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应该生长出腺体，像牲畜一样被他标记。

    尽管他们已经造出了另一个“周姣”，却失去了江涟的行踪。

    他们没有告诉周姣，在漫长而无望的等待中，有些精英员工甚至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公司只能加紧研究的进程，一个星期之后，终于调配出了类似周姣气味的信息素，浓度是周姣本人气味的几百倍。

    “他”将她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无论你逃到哪里去，‘他’都可以嗅到你。”

    ——就算你完全不用电子设备，不用网络接入服务，你能保证你身边的人也不上网吗？

    “你是‘他’的。”

    只有“他”能看见她。

    它们冷漠而危险地“盯”着她，充满嫉妒地缠绕着她，发出阴沉而怪异的低频嗡鸣声：

    她生来就是为了被江涟嗅闻。

    没人能逃过公司的监视。

    然而，他们却因为怪物的占有欲，彻底失去了周姣的行踪。

    一个人类的气味，真的能让怪物疯狂到这个地步吗？

    【我的诉求很简单，我把江涟带给你们，你们让我离开。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改变我的气味。我不会有任何异议。】

    她是江涟的所有物。

    周姣一边用力挤血，一边干呕了一声。

    ——个屁！

    她应该永远被江涟注视，永远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公司的人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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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姣完全是凭着某种可怕的意志力，给公司发了两条信息：

    被“他”占有。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只要她的手上还攥着江涟的绳子，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她相信公司的科技水平，知道他们肯定能制造出一个更加诱人的“周姣”。

    阴冷而暴戾的嗡鸣声几乎吞没她的理智，有那么几秒钟，周姣差点真的以为自己是江涟的。

    诱饵和陷阱都准备完毕。

    她也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是时候远走高飞，冷眼旁观公司和江涟斗得死去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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