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预警】他碰过哪里,我要再做一次(炮机分腿器,娃娃) (第3/3页)

说病人心情郁结，心情上的病反映到生理上，就是这样。

    夜晚，林麟扶白冉冉坐进轮椅，再用铁链将手脚分别锁在扶手上。

    白冉冉看他：“你怕我会跑吗？我已经不会跑了。”

    林麟避开他的目光，手下的动作不停。

    时隔不知道多久的日夜，白冉冉终于再次呼吸到青草味的空气。远方吹来的风打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蝉。太多的声音，太多的信息，虫鸣，鸟叫，脚下泥土的腥味，和正在土层深处奋力耕耘的泥鳅。白冉冉一时间不知所措。他好像已经不适应真实的世界了。世界跟着星辰变化，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那个世界里，似乎已经是夏天了。

    他转动手轮，轮椅后退一步，铁链叮当作响。“回去吧，麟哥。”

    从那之后，白冉冉开始绝食。

    白冉冉的肠胃吃不进任何食物了。哪怕是清淡的粥水，在尝出米的味道后，他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呕出来，直到脸盆里出现淡黄色的胃液。

    “太多味道了，”他说。

    白冉冉正在变成一张纸。一张没有厚度的白纸，任林麟予取予求。从前在台上，随着劲爆音乐舞动身体的记忆，遥远得像是上一辈子的事。家人、朋友、爱人，他们的容颜在脑海中淡去，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他接下来的全部人生，就只剩下这一亩三方地的房间。

    林麟开始更频繁地侵犯他。他企图用这种释放野性的原始行为，挽留这具身躯里属于“白冉冉”的部分。

    “麟哥……”白冉冉叹息。

    “叫哥哥。”林麟急切地在他身上挺动，对方却像木头人一样躺在身下，没有一丝反应。

    白冉冉要赢了，以一种自我毁灭的方式。

    林麟开始给他打营养液，他总想拔掉针管。有一次被发现时，留置针被挣得斜插在血管里，气泡已经挤入输液管。于是他失去了独享房间的权利。到达这里以来，林麟第一次在他身上抽了鞭子，严肃警告他，下次会有惩罚。上面的嘴吃不下，就扩肛灌下面的嘴，总有一种方式让他吞下。他确实被这么做了一次，过量的液体顺着导管汩汩流入肠道深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林麟凑上来，舔舐他的泪痕。

    在那样粗暴的对待下，身体反而挺了过来，肚子上丰盈了些许。他坐在窗下，看着外面金黄的竹叶，慢慢嚼着林麟喂来的食物，面无表情。

    最后那段时间，他们的话题总围绕着何麒。白冉冉猜测何麒的动作终于影响到他，哪怕隔着通讯信号屏蔽，外界新闻的消息总能通过其他的方式传达。林麟抓着他胸前的丝质睡衣，第一千次逼问：“何麒碰过你哪里？”

    白冉冉指着胸。林麟便把乳夹夹在那里。

    白冉冉摸向下腹。一层层干涸的jingye凝固在那里，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白冉冉抬起双腿，分开成一字，颤抖着让林麟cao进来。

    锁链的晃荡声中，林麟让他一次次抱好双腿，从各个方向顶弄他。他边cao，边问白冉冉问题。

    “他喜欢这个姿势吗？还是只后入？”

    “他有打你这里吗，你会shuangma？”

    “你是不是就喜欢他这样虐你？我也这么做，你爱上我好不好？”

    “我是谁？看清楚，我是谁？”

    “知道错了吗，白冉冉，你知道了吗——”

    林麟逼问出何麒所有对他做过的事，在他身上一一复刻。最后，他拿出一把水果刀。刀刃抵上白冉冉颤抖的眼角，眼神专注而痴迷：“我明白了。他喜欢的就是你这张清纯的脸，我毁了便是了。”

    刀刃缓缓没入，尖锐的疼痛深入骨髓。白冉冉闻到血腥味，温热的触觉慢慢覆盖了面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麒立在床前。他的身后，跟着医护人员数名。

    “白冉冉，睁眼，我知道你听得到。”何麒冷冷命令道。

    发黄渗血的纱布捂着半张脸，白冉冉耷拉着眼睛，没去看他。隔着医疗手套，医生揭开满是污渍的床单，众人深吸一口气——一层层精斑覆盖着身体，却没能遮掩住一道道皮肤上的青痕。病人的后xue已经被cao烂，松松垮垮的一圈，蜷在臀rou之间，了无生机。

    “接下来我说的你听好，白冉冉。”何麒似乎没有看到众人惊叹的一切，将几页文书搁在床头柜上。“三百万，是你欠我们星悦的。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我给你两年时间，不收利息。接下来，我会严格要求你，不要指望我的仁慈。你必须重新站起来。没力气了，就做复建。不会跳舞了，就去培训。公司会提供培训资源和流量扶持。这两年你是自由的。两年一到还不完这三百万，你需要加倍偿还我方投资，附加惩罚金。”何麒一顿，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一字一顿：“或者，你也可以把自己卖给我，当我的性奴。你还有父母，还有meimei，不要妄想赖账。我是林家的种，你该信我说到做到。”

    众人离去之后，病床上孱弱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一只手缓缓抬起，够向床头的合同。

    在被林行舟的人带走之前，林麟得以在何麒的监视下，来到病房看望白冉冉最后一次。

    白冉冉全身缠绕了绷带，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腔，表明这具身躯的主人还活着。

    林麟小心翼翼地探向眼角下的纱布，却在即将触到的前一秒停住。手指在空中僵了半分钟，颓然坠下。

    “冉冉，我们……怎么最终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