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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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第4/7页)

  “将军。”他说,“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再见到您。现在见到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却是真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3

    “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又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您真sao。”他喘着说,“刚弄完两场,还要。您这是要把我榨干?”

    我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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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眼睛烧得发亮。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想您这个样儿。骑在我身上,自己动,sao得不行。”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您慢点……您要弄死我……”

    “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对。”他说,“死您身上。值了。”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但得先把您弄爽了再死。”他说,“您还没到呢吧?刚才那回到了,这回到了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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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任我亲,底下却不停,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真敏感。”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一碰就抖,一弄就叫。您这样,我怎么舍得死?”

    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rou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让那个军医也听见。让他知道您这会儿在谁底下,让谁弄。”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在他底下也这么叫吗?”他喘着说,“也这么sao吗?也这么抓他背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说。”他说,“您说您是我的。说了我就让您到。”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

    他吃痛,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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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cao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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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您是我的。”他重复了一遍,“三年前就是。现在还是。以后也是。”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是我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4

    “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愣住了。

    “您笑了。”他说,“您笑了。”

    “嗯。”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将军。”他说,“我能再亲您吗?”

    我没说话。

    4

    他俯下身。

    帐外,雪还在下。

    帐里,虎皮上,我们纠缠在一起。

    帐帘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胡人夜袭——”

    周淮猛地起身,抄起榻边的刀。我也坐起来,伤口扯得生疼,却顾不得那么多。

    “多少人?”

    “至少三千!已经冲破第一道防线——”

    我和周淮对视一眼。他眼中那点柔情还没散尽,就已经换上战时的锐利。

    “穿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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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夜打了很久。

    胡人像是疯了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上来。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影,看着火把映出的那些狰狞的脸。

    周淮在我身边,刀已经砍卷了刃。

    “将军——”他喊,“您退后!您有伤——”

    我没理他。

    箭矢从耳边擦过,带着风声。我抬手射出一箭,正中一个胡人骑兵的面门。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闷响。

    回头,方余倒在地上,肩上插着一支箭。

    “方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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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过去,他却推开我的手。

    “将军,别管我——”他脸色发白,却还撑着笑,“我是军医,我知道死不了。”

    周淮冲过来,把他扛起来。

    “我带他下去!”

    他跑下城墙。我转过身,继续射箭。

    就在这时,城墙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脚下的砖石裂开一道缝。

    然后,墙塌了。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顶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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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的帐篷。

    这帐子更大,更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角落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羊膻味,是马奶酒的味,是胡人身上常有的那种味。

    我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绑着。牛皮绳,勒得很紧,手腕已经磨出血来。

    伤口也裂开了,绷带上洇出一片红。

    帐帘掀开。

    一个人走进来。

    他很高,比周淮还高半个头。宽肩,窄腰,穿着一身胡人的皮袍,腰间挎着弯刀。脸是胡人的脸,轮廓很深,眼睛是琥珀色的,像狼。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

    “醒了?”

    汉话。说得不算好,但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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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从上到下,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腿,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看一件战利品,又像在看一道菜。

    “大周的女将军。”他说,“雁门关的守将。杀了我三千勇士的那个女人。”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长得不错。”

    我一口啐在他脸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像狼露出獠牙。

    “有脾气。”他说,“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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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擦掉脸上的唾沫,站起身。

    “我叫阿史那。”他说,“突厥左贤王。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俘虏。”

    他看着我的眼睛。

    “按我们突厥的规矩,俘虏就是奴隶。将军也好,女人也好,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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