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病弱後被权臣独占了_第十章:摊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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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摊牌 (第1/1页)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回了首辅府。

    沈鸢是被裴寂一路抱进听雪堂的。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装出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她安静地靠在男人的臂弯里,眉眼间透着一GU子懒散的冷淡,彷佛刚刚在车上那个激烈的吻不存在一般。

    一进书房,裴寂便挥退了所有下人,连心腹管家都被关在了门外。

    「下来。」

    裴寂将她放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自己则随意地坐在对面的书案上,长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要合作,那就先让本官看看你的诚意。」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颜sE发黑的唇瓣:「毒气攻心,若是半个时辰内不解,本官这条命怕是要交代了。夫人既是听雨楼的毒医,这点小毒,应该不在话下吧?」

    沈鸢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夫君这是在考我?」

    她站起身,没有去拿药箱,而是径直走到裴寂面前。

    「伸手。」

    裴寂挑眉,依言伸出手腕。

    沈鸢纤细的指尖搭在他的脉门上,只一瞬,眉头便微微蹙起。

    「软筋散混着七步断肠红,下毒的人倒是看得起你,这两样加起来,大罗神仙也难救。」

    「哦?」裴寂神sE不变,彷佛在听别人的病情,「那夫人是说,本官没救了?」

    「大罗神仙救不了,不代表我救不了。」

    沈鸢说着,猛地拔下头上的银簪。

    「忍着点。」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银簪已如闪电般刺破了裴寂指尖的十宣x。

    「滴答、滴答。」

    黑sE的毒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裴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此刻的沈鸢,神情严肃,动作利落,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与张扬,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放完毒血,沈鸢又从怀中m0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腥臭的药丸,粗暴地塞进裴寂嘴里。

    「咽下去。以毒攻毒。」

    裴寂也不问是什麽,喉结一滚,直接吞了。

    「不怕我毒Si你?」沈鸢挑眉。

    「你不敢。」裴寂倾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哑,「若是本官Si了,这世上便无人能给你玉玲珑,你也永远查不到你母亲的Si因。」

    提到「玉玲珑」,沈鸢的眼神冷了几分。

    「既是交易,那我要的东西呢?」她摊开手掌,掌心白皙如玉,「我不信空口白话。我要亲眼看到东西。」

    裴寂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走到书案後的博古架前。

    他伸手转动了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

    「卡啦——」

    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隐秘的暗格。

    暗格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匣。

    裴寂将木匣取出,放在桌上,当着沈鸢的面打开。

    匣中,一块晶莹剔透、雕工繁复的玲珑玉珏静静躺在锦缎上,玉质温润,流光溢彩,中间却缺了一角。

    「这就是你要的玉玲珑。」裴寂手指轻点玉身,「不过,这只是残玉。剩下的一角,据说藏在皇g0ng大内。」

    沈鸢的呼x1在看到玉珏的那一刻急促了一瞬。

    没错,是母亲留下的图纸上画的样式!

    只要集齐玉玲珑,就能解开母亲留下的毒经之谜,那是母亲临Si前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

    「啪。」

    裴寂合上了盖子,将她的手按在木匣上。

    「急什麽?」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这东西现在还不能给你。等你什麽时候彻底治好了本官的头疾,这东西,连同本官的命,都是你的。」

    沈鸢咬牙,试图cH0U回手,却被他按得SiSi的。

    「我凭什麽信你?万一我治好了你,你反悔怎麽办?」

    「你没得选。」

    裴寂松开手,将木匣重新锁回暗格,「沈鸢,你是聪明人。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身份若是暴露,听雨楼的仇家、定南侯府的那些烂人,哪一个会放过你?只有在本官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沈鸢沈默了。

    他说得对。

    现阶段,依靠裴寂这棵大树,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好。」沈鸢深x1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那就立个规矩。」

    「你说。」

    「第一,在外人面前,我依旧是那个病弱的沈家庶nV,你不许拆穿我,还要配合我演戏。」

    「第二,你要给我特权,允许我自由出入听雪堂查阅卷宗,我要查当年的旧案。」

    「第三……」沈鸢顿了顿,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别处,「……不许动手动脚。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裴寂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良久,他g唇一笑,眼底尽是纵容的意味:

    「前两条,本官允了。」

    「那第三条呢?」沈鸢追问。

    裴寂站起身,一步步b近她,直到将她b至墙角。

    他伸出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Y影之下。

    「至於第三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夫人身上这药香,乃是本官的救命良药。既是治病,又怎能算是动手动脚?」

    「你……这明明是歪理!」沈鸢气结,脸颊微红。

    「在裴府,本官的话就是道理。」

    裴寂轻笑一声,不再逗她,直起身子,「行了,今日围场遇袭,那些杀手虽Si,但幕後主使还没揪出来。今晚这府里怕是不太平,你就留在听雪堂睡。」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案,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彷佛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只是错觉。

    沈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个男人,太危险,也太难掌控。

    这场交易,无异於与虎谋皮。

    但她沈鸢,最喜欢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裴寂……」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g起一抹冷笑,「咱们走着瞧。等拿到了玉玲珑,姑NN第一个毒哑你这张嘴。」

    ……

    而在书案後。

    看似专注批文的裴寂,笔尖却久久未动。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正在整理药箱的纤细身影,眼底划过一抹病态的偏执。

    放她走?

    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招惹了他,治好了他的病,那就得负责一辈子。

    那枚玉玲珑,他会给她。

    但这裴府的大门,她这辈子都别想迈出去半步。

    他裴寂看上的东西,就算是折断了翅膀,也要锁在金笼子里,日夜把玩。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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