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龙恶女称霸玄学界_丧家之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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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家之犬 (第4/5页)

时南,也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到了她们班级指定的集合地点。

    陆时南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紧紧地抓着江玉的手,小声地问道:“江瑜……他们……他们是不是要……”

    “不关事得。”

    江玉拍了拍她的手,冲她露出了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看戏就对头了。”

    很快,cao场上就站满了黑压压的一片学生。主席台上,校长柳宗明、高三七班的班主任,还有学校的几个主要领导,都已经正襟危坐。

    而在主席台的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上,坐着的正是昨天那个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江家本家的“执法使”,江天海。他今天,似乎是特意打理过。

    那几根稀疏的花白头发,被发油梳得油光锃亮,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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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张清瘦刻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那双阴冷的三角眼,缓缓地、威严地扫视着台下那成千上万的学生。

    江玉知道,这场为她一个人精心编排的大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校长柳宗明先是讲了一通关于“校风校纪”、“尊师重道”之类,冠冕堂皇的废话。然后他话锋一转,用一种极其沉痛和惋惜的语气,介绍起了他身边这位“尊贵的客人”。

    “……今天,我们非常沉痛地邀请到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我们扬江市德高望重的玄学世家——江氏家族的执法使,江天海先生!”

    “江先生今天来到我们学校,是为了处理一桩令人痛心疾首,关于其家族内部的……家事。下面,让我们用最严肃的态度,来听一听江先生的训示。”

    他说完,便带头鼓起了掌。台下,也响起了一片稀稀拉拉不明所以的掌声。

    江天海站起身,走到了麦克风前。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威严和痛心,抑扬顿挫的语气,开口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

    “我叫江天海,是扬江江家的执法使。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怀着一种无比沉痛的心情,来向大家宣布一件,我们江家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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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被他这开场白给镇住了,整个cao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我们江家,自古以来家规森严,祖训不可违!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然而,就在近日,我们家族中,却出了一个……目无尊长,败坏门风的孽障!”

    他说到这里猛地一顿,那双阴冷的三角眼,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剑,穿过黑压压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江玉的身上!

    那一刻,整个cao场成千上万道目光,都随着他的视线,“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江玉的身上!

    她成了这场大戏中,唯一被聚光灯笼罩的主角。她知道,轮到她登场了。

    她的脸上,先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茫然和无辜。

    然后在那如芒在背的注视下,她的茫然渐渐地转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孽障,就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儿江斌,过继到港城何家的女儿——江瑜!”

    江天海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愤怒的指责,他的手指也直直地指向了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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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为晚辈,却不敬长辈!在学校之内,公然顶撞、挑衅柳氏家族的子弟,惹是生非,败坏我江家与柳家数代交好的情谊!”

    “她,身为女子,却不守妇道!举止轻浮,行为乖张,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让我江家的列祖列宗,蒙受了奇耻大辱!”

    他说的这些,全都是些模棱两可,可以随意解读的“口袋罪”。他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关于“道法”、“玄学”的字眼,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能让普通人知道。他要营造出的就是一场纯粹,因为晚辈“不听话”而引发,家族内部的“清理门户”。

    “我江家,容不下如此败坏门风的孽障!”

    江天海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在此,我以江家本家长老会执法使的身份,当众宣布!”

    “从今日起,江瑜,将被正式逐出我江氏族学!她的名字,将从我江家的族谱上,彻底划去!”

    “从此以后,她江瑜的任何所作所为,都与我扬江江家,再无任何瓜葛!我江家所有的子弟,见到此人,当如同见到陌路!若有违者,一并以叛族之罪论处!”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记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江瑜”这个角色的心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悲愤,和一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绝望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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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这样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辩解,“我没有……我没有……”

    她的演技是如此的精湛,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真实。

    以至于她身边的陆时南,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紧紧地抓着江玉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小声说着:“江瑜,别怕,没事的,这不是真的……”

    而远处的柳飞和他那群跟班,则发出了肆无忌惮,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笑声。江家本家的那几个子弟,以江心磊为首,则都是一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主席台上的柳宗明校长,看着江天海,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满意的微笑。

    所有的人,都被他们两个给骗了。

    “孽障!你还有何话可说?!”

    主席台上,江天海发出了最后一声威严的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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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抬起头,迎向他那双充满了“正义”和“威严”的眼睛。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混合着绝望、疯狂和刻骨仇恨的冷笑。

    她的眼角滑下了一滴guntang,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只是在全校师生那充满了同情、怜悯、幸灾乐祸和鄙夷的复杂目光中,缓缓转过身。

    然后挺直了她那瘦小却又无比倔强的背脊,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到恶心和窒息的cao场。

    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是一个被家族无情抛弃,孤立无援,悲壮而又决绝的背影。

    这场戏,演完了。

    而且,演得非常成功。

    江玉回到那个冰冷的安全屋时,邓明修正坐在沙发上,通过他手腕上那个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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