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大禹治水？ (第2/2页)

还没用顺手。」

    佐伯停下脚步。

    少年启望向他，神情不像帝王，倒像一个连玩伴都不敢找太多的太子。

    「你是来问我为什麽传位制度从我开始变成世袭的吗？」

    他苦笑一声。

    「别问我，我也想问我爹。」

    「小时候，他常说：你要像我，沉稳、吃苦、有肩膀。可我总觉得……他要的不是我，是一个他版本的继承工具。」

    他手中的竹简是空的，佐伯觉得那就是历史还没写下的样子。

    启低声说：

    「你们後来把我叫做夏朝开国君主，但我只是个从没问过自己想当什麽的小孩。

    我存在的目的，是让我父亲的传奇有个出口。」

    他看着远方：

    「尧→舜，是让位。

    舜→禹，是义婿登位。

    禹→我，是**就近交接。**这根本不是制度，是逐步退化的共识。」

    「然後你们就说：这是历史。」

    佐伯蹲下来，看着他手中的竹简：

    「所以你还没写自己的第一笔。」

    启抬眼看他，神情有点防备、有点自嘲：

    「我写什麽都会被说：这是开国之言。

    我沉默，会被说：这是圣人的气质。

    我逃跑，大禹会派人说：那是风险控管。」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望向天：

    「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麽吗？

    不是我会不会当帝王——是我连不想当的权利都没有。」

    *启，终於坐上历史的那张椅子*

    佐伯一脚踏入书房梦境，那张熟悉的巨大书桌依然在，五位大佬围坐其中。

    但今天多了一张椅子。启坐在那里，像个终於被叫上台的群演，脸sE复杂。

    佐伯开口，语气冷静但明显带着**「要说清楚」的压力值**：

    「各位大佬，今天我带了一位特别来宾。夏朝开国者，启。你们记得他吗？」

    孔子捋着胡子，笑得含蓄。

    周公眉头微皱，一手按着茶杯，像是还在等标准答案降临。

    佐伯望向孔子：

    「老师，您当年立礼、修春秋、定人l，请问启这种爸传子的C作，您当时是怎麽写进系统里的？」

    孔子：「啊这个嘛……」

    启忽然接话，语气带笑、嘴角含刀：

    「老师，是不是那时太忙修《诗经》，就把我那段直接标注为正统延续，一笔带过？」

    「您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当了帝，结果後人对我的印象只有一句：从我开始，夏变坏了。」

    「怎麽，我当第二任，就活成整个王朝的错？」

    周公清咳一声，试图回话：

    「历史讲究因果……从你之後，夏朝逐渐失序，君主1N、政风颓败……」

    启笑出声：

    「所以就是因为我爸太强、我没超过，所以一切都怪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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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群写史的，写第一个圣王都用灯光滤镜，写第二个就开始开YyAn滤镜？」

    佐伯也补刀：

    「而且你们这逻辑我熟，尧不传给丹朱是圣明，禹传给启是错误。

    难道启不也是个儿子？传给外人叫贤，传给儿子叫失德？你们这是传子羞辱制？」

    孔子沉默了一下，语气突然正经了：

    「启，你说得没错。但我要的是一个榜样制度。

    要让天下人知道，做君主不是靠血脉，是靠德行。

    你若成为典范，世袭就被合理化；你若失败，禅让就显得更圣洁。」

    启眯起眼：

    「所以我被留下来的意义，就是证明你们的理论b较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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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低声：

    「……历史需要有警示功能。」

    启冷笑：

    「那你们早说嘛，我这一代不是君王，是教材栏负面教材范例三！」

    周公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你至少还有名字，我当年那批没被写进历史的政敌，连注脚都没有。」

    此刻，整间书房安静了三秒。

    佐伯看着坐在那的启，轻声说：

    「原来你不只是开创王朝的人，还是被牺牲成不能这样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