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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西决收回说井然温柔的话。

    他快被搞死了。

    两天的时间里，郑西决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刻空闲。

    如果说何非是玩弄，那这次的井然，可以称得上是蹂躏了。

    他已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吹了多少次，只记得满胀的下腹好不容易泄出一点，就被冰冷的东西堵住。

    guntang肿胀的内里，根本受不住粗粝的细刺摩擦，郑西决叫得尾音都在颤抖。

    是黄瓜。

    为了回应郑西决讲述的故事，井然把厨房里的三根黄瓜都用上了。

    欺负到昏昏醒醒好几轮后，井然才放过鼻尖都哭红了的郑西决，让他安稳睡了一觉。

    再一次恢复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脚踝上的触感。

    心有余悸的可怜人妻惊慌地睁开眼，用嘶哑的嗓子求饶：“不要了……会坏的……”

    井然笑了笑：“是有点破皮，给你上药。”

    全身筋骨像是被拆掉重组般，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井然推着膝盖下压，将软烂靡红的花朵完全展开。

    腿侧洁白，只那一处红，是被拍红磨肿的。指尖触上，能感受到过度使用的烫。花瓣都有些外卷，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可能会有点凉，忍忍。”井然说得很温柔，仿佛罪魁祸首与他无关。

    不只是凉，药膏里似乎带了点类似薄荷的成分，爽辣的刺激狠狠侵入不堪一击的肌理。

    郑西决惊叫出声，猛地绞紧井然的手指：“不要……！”

    井然却不为所动，无视郑西决战栗的身体涂好药膏，擦干净弄脏的手。

    “这是惩罚。”

    郑西决瘫在床上喘气，火辣的那处又酸又麻，他听见井然用平淡的声音说道：“我干涉不了你的人生，更没资格去管你和别的男人怎么相处。但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在我面前表演自甘堕落的绝望主妇，自轻自贱，妄自菲薄。”

    “如果你想听荡妇、松逼这样的脏词寻刺激，可以去找别的男人，或者随便往大街上一躺，我相信有很多人排着队想cao你。”

    郑西决觉得委屈：“你的行为和那种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想体验吗？粗暴的。”井然再次拉开郑西决的双腿，帮他擦去溢出的液体，“从我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努力激怒我，不就是想我吃醋，然后对你凶狠。”

    被说中心思，郑西决微微脸红：“胡说。”

    井然帮他把被子掖好：“西决，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寒假的时间，在我面前没必要纠结那么多，想怎样都行。”

    郑西决错愕：“只有一个寒假？”

    井然轻轻抚摸郑西决汗湿的脸颊：“寒假过后，我会回学校，毕业，工作，在那个城市定居。”

    “那下一个寒假……你还回来吗？”这是郑西决早就清楚的事实，但如此乍然剖出，还是让他有些难受。

    井然笑了起来：“到下一个寒假，你还需要我吗？”

    郑西决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井然说的没错，留给郑西决的时间空档，不过就短短的三年，他连莫三妹都不愿意空等，更何况去等一个注定萍水相逢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井然无比理智的态度，郑西决有些怅然若失：“你可真是一点没有要为我痴迷的样子，学着表哥那样，骗骗我也不行吗？”

    井然眸色变深，他俯下身，亲了下郑西决的额头：“不用骗，我确实对你痴迷。”

    “如果我们更早认识，比林风，比你的丈夫还要早，我会娶你，带你离开龙城。”井然的嗓音依然冷静，却染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黯然。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