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日常4 (第3/3页)

出几分不对劲，芃芃小小年纪，处事不惊，还能想出法子反击，此乃好事一桩，不过她说谎时眼都不眨，还心安理得地瞒过了所有人，这莫名熟悉的做派让她在心里迁怒陆濯。

    把孩子哄好，宝珠抱着熟睡的芃芃送去别间，再回寝房时，陆濯恰好洗漱回来，正换了衣裳品茶。

    一见面，宝珠就气：“芃芃是好孩子，被你教坏了。”

    陆濯b刚成亲时不知成熟了多少，蒙受此等冤屈也不和她吵嘴，只闷声发笑。

    “好吧，我罪不可恕，”他放下杯盏，“夫人快罚我。”

    有孩子后，两人在床笫中更为融洽，想到她对他的惩罚，宝珠啐他：“不要脸，我在说正事。”

    闻言，陆濯也正经了些，把人抱在膝上：“今日本就是他人起歹念在先，幸亏芃芃聪慧，反将一军。”

    宝珠岂会不知？她忧心：“外人有错，我当然不要她忍气吞声，巴不得她报复回去。只是她才三岁，就有此计谋，若是被带歪了……”

    “不会，”陆濯吻她的额头，“你把孩子带得很好，有你这样的母亲，她不会走弯路。”

    他目sE迷离，大手已m0索到她的衣襟中，宝珠有气无力地推他：“还有你这样的爹呢……”

    正好两两相抵，陆濯抱着她温存：“我都能被你教化，她还不能？”

    循着她x前的轮廓，陆濯把脸埋入，轻声道：“夫人，再教化教化我……”

    芃芃出生后的前两年都和他们睡在一块儿，床事也只能白日里做，现下芃芃搬去别的房里，陆濯就好似个怨鬼似的，整夜缠着宝珠。他b从前稳重、JiNg明，言语措辞更温和，只有真把她骗得衣衫褪尽，才会露出几分本X。

    窗外暮sE正浓，陆濯的手游离到她腰窝，轻柔摩挲。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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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后，陆濯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收敛不少，简直是正人君子做派，宝珠都不知被迷惑了几回，每每要等他挺身而入，才意识到他的粗暴。

    他cH0U去她的腰带，轻飘飘落地，俊美的面庞在她rr0U中，薄唇已吻上她的r珠。

    宝珠被带到褥子里，罗衣半褪，香肩在外。长裙被推至腰间，白皙的腿隐在柔缎中，陆濯只穿着件绯sE深衣，撩起衣摆，与她磨弄。

    生育后到底不同，身段更柔软丰润，也经得住他狠厉的顶弄，宝珠抬起藕臂，挽着他的脖子，气息交错。

    “好，好……”

    r0U珠子被他刻意亵玩，粗热之物抵着那处，成婚多年，宝珠哪里还不清楚此人脾X，她急喘着应声，那物什就蛮横撞入，半点不见片刻前的旖旎温和。

    “夫人，”陆濯唤了声，又与从前一样道，“宝珠。”

    他一气呵成到了底，妻子的两腿缠上他的腰，润处紧紧裹着他，陆濯握着她的xr，鞭挞般，极快cHa弄。

    院子里静悄悄的，宝珠云鬓散乱，不敢高呼出声，呜咽着吐出红舌，这是陆濯在床上诱哄她的话，若是舒服了就要把舌头伸出供他吮吃，否则就是还不够……他会更用力地在她深处肆nVe。

    c弄中，她慢慢想明白，这人的恶劣下流从未改过，只是手段更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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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情事后，宝珠在床上细细轻喘，两腿的脚踝仍被陆濯一同圈在掌心，高高抬着腿，几乎靠在他肩头。他跪在一旁，垂眸见她双腿中的肥软蚌口正往外溢出白JiNg，轻轻拍了上去。

    “夹紧些，像方才那样。”

    “不要……”本就累了，还要被他命令，宝珠来了脾气，两腿也跟着挣扎，陆濯用帕子稍稍清理一番，才松了手。

    他躺到她身旁，长发缠在一处。

    “为何不要？又不会有孕。”

    自从目睹宝珠生育，陆濯就不想再要孩子，趁她还没出月子，两人就商议过此事，他早就重新服药。宝珠也不想要，她怕有了两个孩子会偏心，也没JiNg力带两个，二人把所有的Ai都给了芃芃。

    宝珠嘴上发脾气，人却老实地贴到他x膛，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抚m0。

    “我没劲儿，堆在里面也不舒服。”宝珠嘟囔几句，也顺着他的话想到了生产那日。

    须臾，一个被她遗忘许久的疑惑再度浮现，她收回手，问道：“我临盆那天，你为何忽然说那些话？”

    我带给你的，总是一些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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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珠在心里默念这一句，出神道：“芃芃不曾让我痛苦。”

    陆濯也说不好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境，他默不作声许久，而后开口：“我见你生孩子时那样疼痛难忍，恨不得替你承受，可我做不到，因此气馁。我曾让你伤过心，与你争吵，就算你原谅了我，可我们终于和好，你却还是不得不走这一遭。”

    “所以，你认为我生芃芃是件痛苦的事？”

    陆濯回忆起来还颇不是滋味：“当日只见你受苦，尚不知为人父母的温情，老实说，我还后悔过让你太早生孩子。还好，芃芃听话，对你很孝顺，我只是点拨两句，她自己不愿隐瞒你，才与你说明，她也Ai你，与我一样……”

    原本只是闲话两句，说到此处不知为何哽咽，宝珠也逐渐眼眶泛红，陆濯搂着她，又道：“我要感激你给我的这一切。”

    他们二人，一个曾经拥有却失去，一个从未拥有所以不安。夫与妻之所以能合为一家走到最后，不靠家谱婚书，也不因那场盛大的婚事，只凭坚定不移的真心，受过伤害还能不计前嫌填满对方的缺口，而他也真正地领悟珍惜二字。

    春夏秋冬又过几回，两人再也没有分开过。有一年秋日，陆濯与宝珠去庙里，他并不信神佛，路过大殿时鬼迷心窍地驻足，踏入其中，竟然虔诚发愿。

    宝珠还和从前一样笑他：“光天化日见了鬼，你又不信佛，发的什么愿？”

    “我不能说。”陆濯站起身往外。

    “为什么？”他对她从没有秘密，宝珠追上去，围在他身边，“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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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不能，虽然鬼神之说虚无缥缈，难以实现，但只要有一丁点可能成真，陆濯都生怕说出来不灵验。

    “你说嘛。”宝珠气冲冲地挽着他的胳膊，“有什么事我不能听？”

    陆濯停下脚步：“好，我说。”

    他的愿望很贪心，希望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和她在一起，他还想回到过去，扼杀曾经的错误。

    宝珠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开口，有些着急：“你哑巴了？”

    陆濯牵住她的手，不让她一会儿甩开自己。

    “我已在心里说过，等灵验了，你就会知晓。”

    她果不其然被气得够呛，用力想推开他，手指却早已被他牢牢握住。

    又一次，宝珠没能离开陆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