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_【番外】日常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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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日常4 (第1/3页)

    有身孕后,宝珠的脾气反而要好得多。除了肚子沉,让人不爽利,别的不适倒没有,素日里她昏昏沉沉要睡许久,孩子也不闹腾,往往等她午后睡醒,陆濯已忙完回府,坐在她身旁等着伺候她。

    这种伺候也不都是为了那事,有时是扶着她外出散心,这十个月下来,宝珠只有最后几月丰腴些。肚子里的孩儿乖乖的,也没妨碍她的食yu,宝珠总是半夜嘴馋,又不敢吃,陆濯看得Ai怜,想起身去灶房,宝珠却拉着他不许,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又黏黏糊糊地亲上了。

    临盆前,府上特意从京中挑选了几位极有经验的稳婆带来,陆濯不在府上时,这群人就围着宝珠服侍,等到要发动的那阵子,陆濯直接告了假,在家寸步不离地守着宝珠。

    相b旁人的严防Si守,宝珠显得很镇定,仿佛有身孕的不是她。一日午后,肚子有了动静,稳婆连忙带她进了早就备好的产房。房内各种名贵稀缺药材早已备好,以防不测。陆濯想也没想就跟了进去,他伸出手让宝珠握着借力,瞥见宝珠满脸都是汗珠与泪水,忍耐的神情让他的心也跟着cH0U痛。

    她将要成为母亲,从少nV变为人母。失怙丧恃,她还不曾缓过神,就来京中见了他,两人成婚后,又吵了一年……这几年她过得是否顺心如意?陆濯涌出后悔与不安,他忽然不明白,让她有身孕是否为时过早,也许应当再让她玩两年。

    宝珠疼得直0U,眼前阵阵晕眩。调养得再好、孩儿再听话,生孩子照样难受,她本能流泪,始终抓着陆濯的手,也顾不上他的手背上布满被掐出的血痂,此时此刻,宝珠满脑子都叫疼……她张口想说些什么,余光却见陆濯低着脸埋在她身侧,yu有泪流。

    “对不住,”他也不知为何,忍着心痛开了口,“我带给你的,总是一些痛苦的事。”

    生孩子的紧要关头,他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宝珠原本还没力气,被他说得着急起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一训,人还有些JiNg神,稳婆们扶着她的身子,又折腾一个多时辰,陆濯一直在旁边替她擦汗,宝珠疼得不管不顾,又咬他几口,过了许久,终于听得一声啼哭。

    这漫长又煎熬的一个时辰,宝珠惨白的唇上挂着从陆濯手上咬破的血珠,陆濯的手没一块好皮。稳婆见夫妻二人弄得这样惨烈,边贺喜边道:“恭喜刺史与夫人喜得千金!恭喜!”又劝,“刺史大人,让夫人好好歇下吧,生完孩子还要整理,妇人家的事,您总是不便cHa手的。夫人生产顺利,您也不必过多担忧。”

    孩子哭着被抱到宝珠身旁,眨眼就安静下来,应当是睡了过去。她身上还脏兮兮的,被带去擦身子,宝珠依依不舍地望着孩子,也实在没了力气,合眼睡去。

    母子平安,四处人自然又来道贺。京中、外祖家、还有兄长,都送了贺礼来。宝珠生孩子后虚弱了数日,整日就是和nV儿睡在一块儿,即便有名贵补品,依旧好得很慢,倘若吃人r0U能让她恢复快些,陆濯二话不说就会取刀割自己。

    足足歇了七八日,宝珠才有了JiNg神,去筹备nV儿的满月。

    &儿的r名是宝珠起的,叫芃芃,芃芃其麦之意。无论何时,希望nV儿拥有韧草般的生命力,旺盛、健康。

    未来的韧草此时还口不能言,除了喝N就是打瞌睡,好就好在芃芃实在乖巧,甚少夜半啼哭,若是她半夜饿了,cH0U泣两声,等宝珠喂过,就再也不闹了。

    坐月时,陆濯对宝珠的溺Ai已经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就差不能把饭嚼碎了喂过去。没了孕期的情绪作祟,宝珠和他腻歪起来又不适应了,她不肯:“再这样就不许你睡房里,我要和芃芃睡。”

    陆濯只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致歉后,又诚恳道:“那你涨得难受该如何?”

    “……不用你管!”

    孩子喝得少,宝珠难受时要让他把N汁都x1出来,他也不敢碰别处,只把脸贴到妻子的x口,睁着眼替她纾解。

    那些争先恐后漫入他唇齿间的N汁、以及他吞咽时的低沉叹息,让人脸红。

    陆濯知道她在说违心话,抱着她轻声:“做了娘亲还这样口是心非。”不等宝珠接话,他道,“一直这样多好。”

    在他身边,可以永远任X。

    芃芃八个月时,陆濯被召回京了,这在夫妻两人的预料之内。路上,宝珠正在逗孩子,后怕道:“幸好在这儿有了身孕,等回京你忙得没空管我,我真是要恨Si你。”

    想想在京中的公务,陆濯认同地颔首:“就是回去了,我也会多陪陪你,还有孩子。”

    芃芃已经能自己坐着玩了,只是她不喜欢什么拨浪鼓、小狮子,只Ai拨弄华容道、九g0ng盘之类的。她正牙牙学语,话都说不明白,自然也不识字,只不晓得哪里对这些玩意有了兴致。

    数年未归,回京后自然要去国公府见过众长辈,祖母的身子倒还好,抱着芃芃也稳稳当当的。宝珠对孩子看得紧,芃芃没怎么被爹娘之外的人抱过,此刻睁大眼睛望了一会儿,只笑起来,并不哭闹。

    “哎哟哟,这孩子像谁呀!”祖母喜道,“稳重听话,也不怕生。”

    这个疑问,宝珠也和陆濯商量过,最后觉得孩子太小,看不出什么,也就作罢。

    见了国公府上的,两人又带着孩子去了宝珠爹娘牌位面前,最后回了几年前买的小院子,仍然住在这里。

    入g0ng见皇后娘娘时,宝珠惊喜地发觉皇后身T好了许多,不再咳个不停,气sE也大好,说了好一会儿话,宝珠才告辞。

    有了孩儿,宝珠愈发觉得光Y如水,眼见芃芃一日日长大,明年就到了开蒙的年纪。

    她与芃芃的相处方式就像朋友,芃芃迫不及待地想识字,总是缠着娘亲:“娘亲,这个读什么?”

    “娘亲,这是何意?”

    “娘亲,这句诗在说什么?”

    诸如此类的问话层出不穷,宝珠戳她鼻子:“芃芃是个小学究?”

    芃芃r0ur0u鼻尖,不懂:“娘亲,小学究又是何意?”

    宝珠当然不答她,芃芃只好等陆濯下朝后去问:“爹爹,什么是小学究?娘亲说我是小学究。”

    陆濯回京后官复原职,还更进一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每日都需进g0ng议事,好在回来得不晚,如今海晏河清,也无那样多的政事要他忙碌。他穿着朝服蹲下身,抱起芃芃往房里走。

    房内的宝珠正在煮茶,陆濯无奈笑道:“你逗她时都说了什么?”

    宝珠放下器具,从他怀里接过nV儿。

    “我夸她好学呢,”宝珠把nV儿放在膝盖上,抓着她的手,“是不是呀芃芃?”

    芃芃睁着漆黑的眼望她,半晌,点点脑袋。

    说到好学,陆濯坐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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