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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语，只有一板一眼的问答。

    看来是只孤僻的刺蝟呢。

    「你笑什麽？」殷睿禹皱着眉的问。

    宋启源收起笑容，假装没事的清喉咙，「没什麽。」

    殷睿禹根本不相信他说的，却也没有多问的意思，毕竟有让他更在意的事。

    「怎麽了吗？」

    感受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宋启源问。

    「你不去帮忙吗？」

    「帮什麽？」

    宋启源一脸无辜，殷睿禹以为他是装傻，可从他的眼神里，没有参杂着欺骗，而是一双清亮透彻的双眼。

    「那个手有刺青的。」

    「刺青…」，宋启源仰着头回想，「你说的是小姚吧？你观察的真仔细。」

    「小姚？」

    宋启源点头，「姚枳易，应该跟你同年级。」

    殷睿禹回想了一遍，从入学到现在，包括身为学生会的g部拥有全校学生的名单，一一的回忆翻找，仍然没有搜索到有关这个叫姚枳易的人有关的信息，可既然和宋启源待在一起，那他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了。

    「你可能不认识他，但你应该听过姚海。」

    姚海？上上届的学生会会长，所有学生会g部的典范，也是学校出了名优秀的学生。

    殷睿禹点点头，却不懂宋启源为何会突然提到姚海？姚海…姚枳易…姚…难道？

    「他们是亲兄弟。」

    「不像。」

    两者的落差太大，让殷睿禹忍不住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而对於殷睿禹的反应，宋启源则是微微一笑，甚至表示认同。

    「确实不像。」

    「有这样的弟弟，他不管吗？」

    或许是因为得到宋启源的认同，让殷睿禹没有顾忌的继续谈论。

    「这样的弟弟？」宋启源微笑的问：「是怎样的？」

    虽然宋启源是笑着的，可他的笑容却并非亲切，反而让人有种疏离冷漠的感觉。

    「和你一样的。」

    「小姚很优秀。」宋启源低头捡起脚边的足球，踢回给在球场上的小朋友，又接着说道：「姚海总是在别人面前炫耀他有这样的弟弟。」

    殷睿禹望向球场的方向，那个小朋友接到球後并没有立刻跑走，於是在原地向宋启源道谢後才离开，而宋启源只是挥挥手，背对着他的关系，殷睿禹看不到宋启源此时的表情，可他想，应该就像现在下山的夕yAn光一样温柔温暖吧？从那小朋友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人会变的。」

    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证过姚枳易多优秀，初次见就把他定义为小混混，但殷睿禹心中却自然的认同过去的他是优秀的，或许是因为他哥哥是姚海的缘故，这也不禁让他想起，某天自修时偶然听到的一句话，姚海，终归海。

    宋启源颇有深意的打量殷睿禹一番，又在殷睿禹和他对视时撇开。

    沉默了一会，殷睿禹停下脚步，「前面的路我认得，你回去帮他吧。」

    「都走到这里了，不如直接陪你走完。」宋启源继续走着，「况且两个人走不孤单。」

    两个人走…他有多久没有和别人一起走过了呢？殷睿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候被打得满身是伤的场景，好像每一次他渴望的、和别人一样的，最後留下的回忆都只有伤痛。

    「难道抛下朋友是对的？」

    对於从未拥有过朋友，从不浪费时间打交际，不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的殷睿禹来说，并不懂得朋友应该相处的模式，只懂得如何和他人保持距离，不惹上麻烦，却又不和他人交恶，维持关系的平衡。

    宋启源笑了一声，「这是他的事，该由他来解决，而不是我。」

    打架还分谁的吗？

    宋启源的回答让殷睿禹更加疑惑的皱眉，却也没有再问。

    心思细腻的宋启源一下就察觉到了殷睿禹的情绪，他俯身靠近，与殷睿禹平视，「明明有疑问，却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