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折价 (第2/2页)

而是屁股上面竖起一个人来，由屁股来决定自己是值钱还是不值钱，自己的强壮能干，自己那些山里生活的技艺，都并不重要了，想一想贺老六这心里就憋屈啊。

    察觉到自己的屁股又给打开了，一个东西蠕蠕地向里面钻着，贺老六的念头一转，精神终于回到眼前来，袁星樨又开始jianian着自己啊，又要在自己身子里发泄啊，他不肯让大哥拿钱填他账上的窟窿，如今却是用他的那个玩意在填自己下面的窟窿。

    贺老六瞪大了眼睛，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肠子里越钻越深，当那根部终于没入自己的肛门口，两个圆溜溜的睾丸抵在自己的屁股蛋上，贺老六感到，自己下身的那个rou窟窿，已经给那roubang完全堵住了，再没有一点缝隙，自己这个人rou账本上不留窟窿，账都抹平了，没有亏空，袁星樨做账，是没有半点漏洞的。

    可怜自己这一个如此强健的身体，满是力气，却弄得给袁星樨放在床上这样子补漏，可恨自己明明没有什么漏口需要给他补啊，这里虽然有一个洞，却并不是随意掉出东西来，每次都是自己找好地方，解了裤子，里面的东西才排出来，对于一个人来讲，乃是必要的孔，他却非要来给封堵上，还堵得恁么严严实实的，简直就好像城里钉碗的工匠。

    乡下人使用器物格外经心，就比如说那吃饭的粗瓷大碗，虽然比不得有钱人家喝茶的细瓷小碗，却也很是宝贵哩，平时总要留意不要弄破，倘若真的破了一个角，也不能就那么丢了，太败家，这种时候便要拿去到城里找人修补，得去绍兴城，鲁镇都不行的，绍兴城里面有这样巧手的工匠，把破了口的碗用铜钉钉合了，照样能用，不必花钱再去买新的瓷碗。

    贺老六家里也有这样的碗，贺家坳差不多的人家，总有一两只钉过的碗，袁星樨刚来这里时，打开碗橱，取出一只碗来装饭，他拿着那碗一看，便乐了：“着实有趣，我是见识了，七个钉，好像北斗七星，别说，还真钉得严丝合缝的，那些小铜钉，就好像一个个缩小了的铜钱，看着倒是也富丽堂皇的，招财进宝，很是吉利。”

    当时贺老六听着袁星樨这样一番议论，虽然自己身上是光着，却也满心鄙视，斜了一道目光在他脸上，暗道这就是纨绔子弟啊，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懂的，碗破了，只要不是摔成八瓣，那还是应该补啊，补一只碗比买一只碗要划算得多，东西破了一点就要丢了重新去买，那得多少钱？难怪自己听说过许多祖上有钱的人，到了后代子孙倾家败业，落到只能讨饭了，那些不成器的就是只会吃喝玩乐，不会过日子，像是袁星樨这样，不用问，碗破了肯定买新的。

    不过他拿来买自己的那笔钱，可是真能计算，一想到这里，贺老六不由得便又牙酸起来。

    然而如今，袁星樨却用他下面的那根铜钉，来补自己这分开两半的碗，每一半都这么大的个儿，简直不是碗，而是两个圆盆，就那么扣在自己下面，袁星樨就把他那补锅锔碗的钉子，从那两只瓦盆边沿接缝的地方伸进去，弥补那唯一的漏洞。

    果真与补碗的铜钉相仿佛，袁星樨那物件的尺寸也不是很大，露出来之后并不是很让人吃惊的，起码比起贺老六自己的，就明显小了一号，贺老六对袁星樨的这个东西，有时候也很蔑视的，肚内的那些贬斥简直有一点九斤老太的风格，“这么小的一个，也好拿出来，看看我的，是这样的么？我的物件是……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然而等到袁星樨把他的那根孽杖戳到自己的肠子里，贺老六就高傲不起来了，自己纵然将它贬得再低，那东西插进屁股的滋味也不好受，就只是那么细的一根棍，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满心憋闷啊，心里连冒烟带冒火，烧烤得不行了，还禁得住再怎么粗大哩？倘若果真如同棒子一般，往自己屁眼里“噗”地那么一捣，岂不是要捅死自己了么？

    就是这么一个小巧的东西，塞进屁股里，也让那里密不透气，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了，也算是堵住了风口，山里面就有这样的山洞，冬季里大风刮着，呜咽呼啸，如同鬼号一般，听得人心里发凉，贺老六这rou窟窿是彻底给堵了，有时候算他倒霉，大概是因为吃多了盐水煮的罗汉豆，肠子里一股气，偏偏通不出来，就在那里憋着，憋到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涨了起来，仿佛一条活吞了田鼠的细花蛇，中间愣是鼓出来一块。

    贺老六自己也纳闷，明明不看在自己眼里的那么一个物件，怎么一插进来，就如此地吓人？简直好像钻进来一个妖怪，特别是它还不肯老老实实就在那里待着，它还要动，它一个劲地动，那就更像妖怪，在自己这深深的山洞里翻跟头打把势，贺老六苦啊，着实给折腾了个死去活来，哭都哭不出了。

    这时候他就是又给袁星樨堵了那个洞，袁星樨按着他的身子，一脸笑嘻嘻，满眼放光使劲地动，贺老六身体颤抖，给他插得苦不堪言，越想越难受，贺老六心里就在说，大哥啊，你和这个邪魔说点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提起填窟窿的话头？如今可倒好，给他填了我的这个窟窿，别提多来劲了！我也是越想这句话，心里就越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