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假哑巴后被cao了_第十一章伤心哭被C,说讨厌被猛C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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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伤心哭被C,说讨厌被猛C (第2/3页)

里暗色翻涌。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俯下身,guntang的嘴唇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恶劣趣味的气音低语:

    “我混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重又深地顶了一下,引得齐朗又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多骂两声……爱听。”

    他的气息灼热,喷让齐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像是从齐朗的痛呼和咒骂中,汲取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不知餍足。

    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齐朗的灵魂,逼出更多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骂声和呻吟。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悄然滋生,沿着齐朗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树林,拂过齐朗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更加鲜明地反衬出身体内部那灼人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度。

    冷热交织,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再也支撑不住,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神晏如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对方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里。

    “呜……”

    他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对待的委屈和难堪。

    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不断堆积的快感而染上了一丝黏腻的、色情的哭腔,

    “慢点……呜……混蛋……”

    他的眼泪浸湿了神晏如肩头的衣料,细微的抽噎和颤抖,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这姿势充满了依赖和脆弱,却又因为两人下身那激烈的,无法分离的连接,而显得格外糜烂和引人遐想。

    他guntang的唇瓣紧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混合着压抑的喘息,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充满恶劣意味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你到底…”

    他故意停顿,腰身恶意地重重一顶,“…吃了多少…几把…”

    又是一个含糊却充满侮辱性的词汇,伴随着更深更重的进入,“…这么…欠cao…”

    那话语里的轻蔑和侮辱性,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齐朗身体里所有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和那点可怜的依赖感。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神晏如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此刻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仿佛他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亵玩、肆意评价的物品。

    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齐朗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神晏如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神晏如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微微偏着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危险的暗色所取代。

    齐朗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一直……一直都是这么恶劣的吗?!”

    他死死地盯着神晏如,仿佛要透过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穿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在酒吧里强势又偶尔流露一丝温柔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需要帮助的转学生?

    还是眼前这个……只会用最伤人的话语和行动,来践踏别人尊严的混蛋?!

    神晏如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腮帮,眼神阴鸷地盯着齐朗。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危险气息,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麻的侧脸,还残留着齐朗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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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泪眼朦胧,却敢抬手打他的人,眼底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危险的暗流所取代。

    暗流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被挑战的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被点燃的征服欲。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很多人骂我,”他俯下身,guntang的唇瓣贴着齐朗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第一个……打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身下的动作骤然加速。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折磨的节奏,而是变成了彻底的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我决定……”他在齐朗骤然拔高的惊叫声和更加汹涌的泪水里,咬着他的耳垂,宣告般低语,“……干死你。”

    齐朗带着哭腔,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讨厌你”。

    像是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神晏如被情欲和恶劣趣味充斥的大脑。

    他所有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那里,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欲念和玩味瞬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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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阴郁的错愕和……一丝刺痛。

    他盯着齐朗哭得通红的眼睛和写满了厌恶的脸,看了几秒钟。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极其迅速地退了出来,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他利落地给自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狈。

    紧接着,他蹲下身,从那个黑色袋子里翻出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湿纸巾。

    他拧开瓶盖,用清水仔细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冲洗着齐朗腿间那片狼藉泥泞的区域,冰凉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皮肤,激得齐朗微微发抖。

    冲洗干净后,他又抽出湿纸巾,一言不发地机械地擦拭着齐朗的皮肤,从大腿根到小腿。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莫名的烦躁,但确实擦得很仔细,确保没有任何残留,最后用干净的纸巾吸干水分。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齐朗被褪到脚踝的裤子,沉默地帮他穿好,拉链拉上。

    然后又迅速地将地上用过的纸巾,包装袋等所有痕迹收拾干净,塞回那个黑袋子里,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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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看齐朗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

    “老师,”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齐朗同学不舒服,我送他回寝室休息,下午的课可能上不了了。”

    “嗯,好。我会照顾好他。”

    挂断电话,他收起手机,走到齐朗身边,伸出手臂,不容拒绝地扶住他的胳膊,半搀半抱地将人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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