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2页)

  狄朗先开口:「卸去浓妆之後，你好睇好多……。」

    我:「啊？……我冇老到咩？……多谢你嘅赞赏。……你识讲嘢咗。」

    狄朗:「我系讲真架……。」

    我:「狄朗，你改变咗好多。」

    狄朗:「但我知你仲系嗰个应巧琳，你一啲都冇变过……！」

    我:「你好傻呀！……点会冇变？……你同我都变咗……。」

    狄朗:「至少我仲系咁Ai你！」

    我:「狄朗……，你真系好纯，……好似天使咁……。」

    狄朗:「阿琳，你知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返嚟为止！」

    我听了这话後，想起身便走:「你系度b我吖嘛？……你唔好b我！……如果唔系我即刻走！」

    他把我拉住，说:「琳，对唔住……」

    我:「就系你咁嘅样子，加重我内心愧疚，令我罪孽心更重……。」

    狄朗:「琳……，我哋曾经有过一段美好嘅日子，……你点解要放弃我哋？」

    我:「我冇Ai过你，但我不停要你锺意我，……我都有责任，……我其实系一个自私嘅人嚟！……我唔值得你Ai架。」

    我和当初一样，没有选择说谎话，同样老实地将内心情感爆发出来，上次我和狄朗的分开也是源於这样不作掩饰的剖白所致。

    狄朗:「琳……，我同你之间只系夹住呢个男人，……佢有咩好？……你要黐埋去？」

    我:「喺我未认识你之前，我已经Ai上Melvin，宜家只有你喺我哋之间先至啱。」

    狄朗:「佢咁伤害你，佢唔值得你Ai！……你唯一可以令自己唔受伤害嘅就系离开佢！」

    我:「你有咩资格叫我离开佢?……凭咩？」

    狄朗:「但系佢系有妇之夫嚟架！我後来知道之後，亦不敢相信。」

    我:「但系佢话Ai我！……」

    那个时候，我还在称呼他做uncle，每次来Patricia家帮她练琴，我都没有太多机会见到他，听Pat说，他与Pat的母亲经常喜欢到哥尔夫球场打发时间，Pat父亲是打理赌场生意的，而每次我到访时，Pat的家里总留下Pat自己一个人。家里的那个钟点nV佣常会弄些下午茶点之类的给我们吃，配合有我的陪伴，Pat才不至那麽寂寞，心情显得开朗起来，而他们两夫妻则在外面享受二人世界，过着令人羡慕的浪漫生活，因此Pat的父母我好不容易才见过一面。

    这次是例外，因为Pat的mama今日身T感到不适，要在家里休养，而Melvin就在家里陪伴左右，照顾着软弱的妻子。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注视到这个男人，注意到他那异於常人的亲切感，只稍为看见他照顾妻子的背影，便x1引到我对其妻羡慕不已的眼光，触发对他那种独有的细心起了某种感觉。

    我们走到楼上Pat父母的房间，想慰问她母亲的情况，Melvin正在妻子的身边陪着她。

    我第一次叫了他一声:「Uncle……」

    Pat:「妈咪你感觉点呀？……你嘅花粉症又嚟，今年提早咗出现，医生讲啲咩呀？」

    Pat父:「你妈咪瞓着咗，唔好咁大声……。阿Pat,……又到春季，你妈咪啲敏感症状又开始严重起嚟。」

    Pat:「医生话妈咪几时会好返？」

    Pat父:「……医生话今年啲花粉特别活跃，好容易患病……叫我哋小心个症会引发哮喘，所以妈咪要食好多药嚟抑制佢。」

    Pat:「所以我都叫咗你哋呢排唔好出去打golf架喇，……明知春天花草树木生长最旺盛，最多花粉散播！」

    Pat父:「你妈咪想出去行下吖嘛……我又难得呢排唔驶理公司啲嘢，既然系咁咪陪下佢咯。」

    Pat:「爹啲你难得又唔驶返工，点解唔多啲留喺屋企陪下你哋个宝贝nV--我，啫？」

    Pat父:「啊！……我差啲忘记咗我嘅宝贝nV添，……你冇嬲爹啲吖嘛？……我知你嬲唔落嘅……为咗氹返个nV……爹啲有样惊喜畀你！」

    Pat:「好唷！……爹啲，唔嬲你都得……但你有咩惊喜畀我先？」

    忽然Pat父亲从床前cH0U屉掏出一条遥控开车门的门匙，交到Pat手中，説:「咁样够惊喜喇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