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一次逃跑（秋千做坐上来自己动） (第6/7页)

人在交谈。

    也没有人在巡逻。

    他们只是安静地守着。

    像早就知道今晚会有人来。

    系统面板骤然变成红sE。

    【逃生路线一：西侧车道，封锁。】

    【逃生路线二：北侧山林，封锁。】

    【逃生路线三：湖岸码头，封锁。】

    【目标控制范围远超宿主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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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逃跑成功率：百分之三。】

    苏弥站在灌木后，后背一点点发冷。

    婚房不是一栋房子。

    整座山、整片湖、所有下山的路，都是贺砚辞的囚笼。

    她没有时间犹豫。

    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

    贺砚辞随时会发现她不在房间。

    她沿湖岸向南跑。

    那里有一座连接玫瑰园和私人码头的白sE石桥。

    只要过桥，再翻过外侧围栏，就能进入一片还未开发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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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桥上没有人。

    苏弥跑上去。

    桥面被雨水打Sh，鞋底几次打滑。

    她没有回头。

    直到走到桥中央，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慢一点。”

    苏弥脚步骤然停住。

    石桥尽头站着一个人。

    贺砚辞穿着离开卧室时的黑sE衬衫。

    没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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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梢还带着Sh气。

    他撑着一把黑伞，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

    身后没有保镖。

    也没有车。

    只有他一个人。

    苏弥转身。

    后方同样空无一人。

    贺砚辞没有让人围上来。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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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滴落在伞面。

    发出连续而细密的声响。

    “过来。”

    他说。

    苏弥没有动。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让我陪你坐秋千的第一天。”

    她的脸sE一点点白了。

    贺砚辞缓步走上石桥。

    “你每次荡到最高处，都会往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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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你看工具房。”

    “第三天，你故意把手链落在花丛里。”

    “第四天，你问周姨山里的车为什么晚上还开出去。”

    “第五天，你让司机去买蛋糕。”

    他走到距离她几步的位置。

    “今晚，你让我陪你睡。”

    “却一直在听浴室里的水声。”

    苏弥攥紧手指。

    “所以你一直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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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贺砚辞看着她。

    眼底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近乎温柔的偏执。

    “我想看看你会选哪条路。”

    苏弥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以为自己在观察婚房。

    贺砚辞也在观察她。

    她记下监控转动的时间。

    他记下她每一次抬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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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自己的顺从骗过了他。

    可他只是陪着她演完了这场戏。

    “西边的车、北坡的人、湖边的快艇。”

    她声音发紧。

    “都是你安排的？”

    “他们一直都在。”

    “不是为了今晚。”

    “那是为了什么？”

    “保护你。”

    苏弥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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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

    “你把每条路都堵Si，然后告诉我，这是保护？”

    贺砚辞没有回答。

    他的心声却在雨里清晰得可怕。

    “她真的逃了。”

    “亲我也是假的。”

    “在秋千上抱着我，也是假的。”

    “她所有的乖，都是为了离开。”

    “把她关回去。”

    “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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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给她机会。”

    “可她会更恨我。”

    他的手指在伞柄上缓缓收紧。

    表面依然平静。

    “沈栀。”

    他淡淡开口。

    “你连逃跑的样子，我都看过很多遍了。”

    苏弥看着他。

    “什么意思？”

    “在你真正跑之前，我已经想过你会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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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后门。”

    “从湖上。”

    “从北坡。”

    “或者借律师的车离开。”

    “每一种可能，我都让人演练过。”

    雨水顺着苏弥的发梢落下来。

    她忽然明白，贺砚辞口中的“很多遍”不是夸张。

    他早已在脑中设想过她的每一次离开。

    再提前堵住每一个出口。

    他不是临时起意把她关进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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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囚笼从设计之初，防的就是她。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第一次逃跑失败。】

    【目标早已完成多路线逃生预演。】

    【目标控制yu全面暴露。】

    【当前病娇值：九十七。】

    【危险等级：极高。】

    贺砚辞将伞向她倾斜。

    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打Sh。

    “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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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弥没有动。

    “如果我不回呢？”

    “你会回。”

    “你准备把我绑回去？”

    贺砚辞沉默很久。

    “不要b我。”

    “是我在b你吗？”

    她看着他，眼眶被雨水打得发红。

    “我只是想离开。”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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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拿你的东西。”

    “甚至没有报警。”

    “我只是想走。”

    贺砚辞的脸sE微微发白。

    苏弥继续道：

    “可你把整座山都围起来。”

    “让那么多人守着我。”

    “提前把我所有可能选择的路都堵Si。”

    “贺砚辞，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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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声低得像一句不敢说出口的祈求。

    “当成命。”

    “所以不能放。”

    可他说出来的却是：

    “回去以后，我不会追究今晚的事。”

    苏弥怔了怔。

    随即笑了。

    “你不追究？”

    “我逃离软禁，还需要你原谅吗？”

    贺砚辞眼底最后一点平静终于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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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放我走。”

    “不可能。”

    依旧没有任何犹豫。

    苏弥点点头。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转身走向桥边。

    下方是冰冷的湖水。

    贺砚辞脸sE骤变。

    几乎在她靠近栏杆的瞬间，他便扔掉雨伞，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从桥边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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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她吼。

    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