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帝成畜奴_8 皇帝坐囚车入城,蛮子玷W故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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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皇帝坐囚车入城,蛮子玷W故都 (第1/2页)

    谢磬岩当然知道,程彬是在监视他。所以当程彬突然转头走向远处时,谢磬岩不禁多看了两眼。

    程彬从水里捞起了什么东西,尽量避着谢磬岩的视线,想偷偷处理掉。

    “程将军,你在做什么?”谢磬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程彬一惊:“没什么,冲上岸的臭鱼烂虾。”

    冰冷的河水减缓了谢磬岩身上的痛楚,让他可以几步走近,视线一直盯着程彬手里。谢磬岩对那东西太熟悉了,他每天都会看到。

    “那不是……萧尚书的官帽?为什么会在河水里?”

    程彬皱了皱眉头,心里叹了口气。那些家伙做事也太不利索了,扒下的衣服就扔在河里,那当然会被水草挂住冲不下去。为什么不能稍微机灵一点,按部就班按照他说的,把活做得干干净净……北人就是糙,心思怎么也细腻不起来。

    看程彬沉默不语,谢磬岩的泪水划过脸颊:“他们……真的回城了吗?”

    “怎么又哭?有什么可哭的?”程彬不耐烦道。既然谢磬岩看见了,他随手把那官帽扔到一边。

    “真的是他们?所有人?他们都……”谢磬岩声音都颤抖了。

    “不然呢?这几个月里,两岸官兵死了多少?还差他们几个?”

    “有必要吗?随我出城投降的,都是肱骨之臣,他们也愿意降了今上!你知道的,为了保全家族,他们根本不在意谁当皇帝……”谢磬岩哭得呜呜咽咽,一边擦脸一边说。

    程彬冷笑:“肱骨之臣?还不在意谁当皇帝?你自己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为什么?”

    “皇上嫌麻烦。”程彬随口说,“快洗吧,我还有别的事!”

    程彬并不喜欢都城内的任何人,特别是那些士族高官,他们被拖去河边杀了,程彬毫无感觉。不过这个第一次与他私下谈话的小皇帝,他倒是不讨厌。

    多么希望,小皇帝不会知道外面的事,继续、永远,傻乎乎活着。反正他不会死的,他也不会解决任何问题。这个小皇帝以前活得像个精美的瓷器,以后可以活得像个破旧的瓷器,在大赵皇帝胯下当个没有脑子的牲畜,找到自己小小的乐趣。这对小皇帝也许是最好的。

    谢磬岩一边哭着,一边洗净自己。他的确是无法忍受身上脏污,尽管心情低落,还是用冷水清洁里里外外,把身体里面的jingye也慢慢抠出来,让它随河水流走。

    谢磬岩也有一瞬间想过,如果萧尚书的衣服在河里,是不是他们的尸体也被抛进这条河,而且在上游。所以这看似干净的河水,其实早容纳了那些人的血rou骨躯,也许还有之前死去的很多人。

    这想法太惊悚了,谢磬岩只能不继续想。他始终是要洗澡的,无论水实际上有多脏,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洗一洗。所以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哭呗。

    他越哭越伤心,越伤心就洗得越仔细。当他从水中走出来时,秀发如丝,肌体如玉,双颊微红,宛如一只仙鹤站在芦苇里。

    程彬还算有耐心,一直没有催他。只是递上衣服,是胡人的日常装扮。

    谢磬岩喃喃道:“你再把我送回羊圈,这衣服很快还被撕坏。”

    程彬默然不答,实在看不下去时,才出手帮谢磬岩把衣服穿好。谢磬岩很久没自己穿衣服了,还是拿着不熟悉的胡装,很是笨手笨脚。

    谢磬岩拄着木棍,又跟程彬走回羊圈。有人在这里等着他们,对程彬附耳说了几句话。

    程彬听完点头,又看了看谢磬岩,眼里流露出同情。

    谢磬岩不明所以。程彬淡淡地说:“陛下今天进城,你也跟着一起。晚上,也许要伺候酒宴。”

    他说完就低头在前面走,谢磬岩默默跟着。

    程彬把谢磬岩带到早准备好的马车前,是一匹马拖着一个木板车,木板正中立着一根柱子。程彬把谢磬岩双手绑在身后,又钉在立柱上。

    “站稳了!若是你中途摔倒,可没人扶你。”程彬说,“把头抬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到!”

    谢磬岩依言站好。他位置比别人高,能看到附近一大片营帐,所有人都在准备进城,喜气洋洋。偶尔有人抬头看看他,然后又转头做自己的事,好像他这个皇帝也不是那么重要。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给他戴上皇帝冠冕,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谢磬岩没有反抗,还稍微点头表示友好:“这位兄弟,我的手很酸……”

    那人没理他,连看也没看一眼。

    “请问,有水吗?给我喝一口好吗?早饭我也没吃,我……”

    那人像是聋了,完全听不到谢磬岩的话一般,做完事就走了。

    谢磬岩继续叫到:“程将军,你还在吗?我渴!我的手臂麻了,我……”

    程彬也许是离开了,也许故意没理他。任谢磬岩抱怨多少,始终没人再看他。谢磬岩说着说着更渴了,心里十分委屈,屁股又疼起来,又哭了一阵。

    过了一炷香时间,队伍开拔。马车一走,谢磬岩差点摔倒,他努力站稳,又在阳光下眯起眼睛。

    长长的队伍蜿蜒在军营周围,载着谢磬岩的马车一路走到队伍最前面。在他前面的,只有一匹白马上的什翼闵之,和他的仪仗。

    什翼闵之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全身披甲,在正午的日头下灼灼闪耀。他还带了金子点缀的亮铜头盔,遮住脸颊两侧,远远只能看到他炯炯有神的双眼扫过谢磬岩。什翼闵之上下打量他,对谢磬岩虚弱而哀怨的样子十分满意,微微一笑。

    “闵之看上去好高大啊……”谢磬岩心想,“他以前有这么壮硕吗?怎么比一般人大三倍呢?连他的马看上去都那么大个。”

    什翼闵之调转马头,抬手示意击鼓。满营几万人随着鼓声拿起武器,一层层的金甲撞击声次第传来。最前面的仪仗开始行进。

    昨天谢磬岩过于紧张,没仔细看清一路上的样子。今天他站在高处,看到这进城的一里多地黄土垫道,在他们面前铺了一条可容两架马车的金黄色大路。然而在这大路之外,仍有战斗中遗落的齐军和百姓尸体。身上值钱的早被抢走,只剩下赤条条的尸身被抛弃在荒野上。

    走出军营,原本连片的民居只剩下低矮的黑墙,屋梁塌落在灰堆里,像被人踩碎的枯枝。许多地方还在冒烟,灰烬被风一吹,在地面打着旋。院墙倒塌,灶台翻在路边,瓦片碎得满地都是。偶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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