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冷藏室里的遗言 (第2/2页)

让他们曝晒在yAn光下。」

    影片的背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姜武镇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

    「朴先生会照顾你，虽然他脾气臭得像化粪池。而你手里的那颗钻石……那是打开最後保险箱的物理钥匙。海利，别恨我，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只是个平凡的拳击手。但在这个烂透的世界里，只有成为最强大的杂质，才能活得清白。」

    影片戛然而止。

    4.猎犬的嗅觉

    「最强大的杂质……」海利重复着这句话，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冷血的逃兵，没想到他是在地狱的深处，为她筑起了一座堡垒。

    「姜小姐，我们没时间感伤了。」Zero突然坐直了身T，指着电脑萤幕上的另一个监控窗口，「有人入侵了冷藏库的外部感应器。」

    海利立刻抹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凌厉。她看向监控画面。

    在工厂废墟的上方，几架微型无人机正像苍蝇一样盘旋。而在地面上，十几名穿着灰sE大衣的男人正呈战术队形散开。他们手中没有重型武器，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喷雾罐与注S器。

    「是清算人的特种小队。」惨白，「他们不是来杀人的，他们是来清理现场的。这意味着，他们会先用毒气让这里所有的活物瘫痪，然後把一切——包括名单和我们——全部溶解掉。」

    「这座冷藏库有防御系统吗？」海利问，她已经开始检查医疗箱里剩下的化学试剂。

    「有。但我现在的T力没办法C作主机。」Zero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你必须去冷藏室的中央控制室，把氨气管道与灭火系统连结。既然他们想用气T，我们就给他们来点更有趣的。」

    「你疯了？」海利看着他，「氨气加上他们可能使用的氯气，会产生致命的剧毒云雾！」

    「我们有防毒面具，他们没有。」海利从墙上的置物架上拽下两个黑sE的面具，丢给Zero一个，「而且，这里是冷藏库。只要我把温度降到零下四十度，所有的气T反应都会变慢，但他们的行动也会变慢。」

    海利拎起一桶装满工业用漂白剂的瓶子，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5.极低温的狩猎场

    冷藏库的走廊里，气温开始急剧下降。

    墙壁上的冷冻管发出乾裂的爆鸣声，白sE的霜花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在金属表面蔓延。海利戴着防毒面具，听着自己沈重的呼x1声，感觉自己彷佛进入了一个异世界的战场。

    「目标进入区域，开始投放乙醚气T。」

    耳机里截获了对方的通讯。海利看见天花板的通风口开始喷洒出一GU淡淡的白烟。

    她冷笑一声，拉动了手中的杠杆。

    「嘶——！」

    浓烈的氨气从管道中狂涌而出，与对方的乙醚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具有强烈腐蚀X的刺激X气T。

    「啊——！我的眼睛！」

    走廊尽头传来了惨叫声。清算人士兵们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采取这种同归於尽的战法。在极低温的环境下，他们的护目镜迅速起雾结霜，变成了瞎子。

    海利从Y影中窜出。她没有使用枪，因为在这种充满易燃气T的环境下开火等於自杀。她手中握着一柄从厨房找来的剔骨刀，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在冰面上滑行的黑豹。

    第一名士兵还在r0u眼睛，海利的刀已经JiNg准地割断了他的脚筋，接着一个回旋踢，将他重重地撞在布满冰霜的墙壁上。

    第二名、第三名……

    海利利用对地形的绝对熟悉，以及在地下格斗场练就的、对痛苦的极高忍耐力，在黑暗中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不是格斗，这是清洗。她像是在处理一件件弄脏的衣物，将这些侵入者一一抹除。

    「你……你这怪物！」一名领队模样的男人靠在冷藏柜旁，手里的针筒掉在地上，他的脸部皮肤因为接触了氨气而开始溃烂。

    海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防毒面具後的双眼冷漠得不带一丝人X。

    「回去告诉崔理事。」海利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这笔遗产税，我收下了。让他洗乾净脖子等着，接下来该轮到他了。」

    海利没有杀他，而是将一管麻醉剂直接紮进了他的脖子。

    6.黎明前的微光

    半小时後，冷藏库恢复了Si寂。

    海利拖着疲惫的身T回到办公室。Zero已经将所有的名单备份到了云端，并设置了自动发布的倒数计时器。

    「如果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有输入确认码，这份名单会发给全球一百家新闻媒T。」Zero看着海利，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姜小姐，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像你父亲。」

    「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海利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满是汗水与冰霜的脸。她走到窗边，看着地平线上终於升起的那抹yAn光。

    「他只是洗掉了证物。而我，要洗掉的是这个系统。」

    她张开手掌，那颗蓝宝石碎钻在yAn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走吧。我们得去找朴先生。如果他还活着，他现在一定在某个臭水G0u里骂我呢。」

    海利背起包，推开了冷藏库的大门。

    外面是首尔喧嚣的清晨。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行sE匆匆，没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Y影下，一场足以倾覆一切的风暴已经悄然酝酿。

    姜海利走入人群中，她的步伐不再迟疑。她是清洗师的继承人，是罪恶的守门员，也是这座城市最不可磨灭的杂质。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