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想上我,为救师尊巡回配种_边骂边艾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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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骂边艾草() (第2/3页)

,高亢的尖叫,从代朝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他的战争,开始了。

    而木左的“课业”,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木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guntang的rou刃,是如何蛮横又不留余地,挤开那温热湿滑的肠壁,长驱直入。

    代朝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容纳。那甬道虽然不如佟雪那般紧致,却别有一种历经风雨的柔韧。它没有青涩地抵抗,而是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讨好,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吮吸着,缠绕着。

    这种感觉,让木左那因为被辱骂而升起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只是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代朝的身体里,用那根巨大的yinjing,去感受对方身体内部的每一丝颤抖和收缩。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代朝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而涨得紫红。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圆睁,眼底深处,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震惊,和已经熊熊燃烧的,更加浓烈的羞愤与怒火。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总是带着讥诮弧度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这头……只知道交媾的……蠢驴……”

    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新的辱骂。他的声音,因为身体被贯穿的冲击,而变得破碎不堪,却依旧充满了冰冷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就只会用你那根……又粗又蠢的……roubang,来证明你自己吗?”

    木左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代朝的挑衅。

    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研磨,也不是温柔的试探。

    而是一下又一下,沉重、凶狠、充满惩罚意味的撞击。

    “咚!”

    “咚!”

    “咚!”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撞击在代朝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柔韧的肠壁带出,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粗暴地捅回去。

    rou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沉闷而yin靡。

    “啊……嗯……你这……杂种……”

    代朝的辱骂,被那凶狠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在木左的冲撞下,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破船,无助地起伏着。

    那张总是带着高傲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痛苦、羞耻,以及……一丝丝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奇异快感,在他的脸上交织,形成一种扭曲而动人的表情。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他抓着身下的白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那破碎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不屑,“你这种……除了蛮力……什么都没有的……野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啊……”

    最后那个“啊”字,彻底变了调。

    因为木左的guitou,狠狠地碾过了他体内的某一处敏感点。

    一股强烈得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上炸开,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代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腰肢,塌陷下去,又猛地挺起,下意识地去迎合能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侵犯。

    “不……不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不能被这种畜生……支配……”

    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试图去抵抗那股灭顶的,让他感到羞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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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用更恶毒的语言,去攻击木左。

    他不再只是嘲讽木左的无知,他开始攻击木左最珍视的东西。

    “我听说……你还有个师尊?”他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恶毒的笑容,“他也是这样……被你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承欢的吗?”

    木左的动作,猛地一停。

    地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水珠滴落的声音。

    木左抬起头,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天真的翠绿色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湖水。他看着代朝,看着他脸上那恶毒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

    但是,代朝却从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战栗的东西——不容亵渎的威严和愤怒。

    代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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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然而,已经太迟了。

    木左重新动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加精准,也更加残忍的完全以摧毁对方为目的的进攻。

    他将代朝的双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迫使他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态,承受自己。然后,他调整角度,用刁钻刻意的姿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碾向刚才那个让代朝失控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凄厉的惨叫。

    代朝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断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那如同酷刑般的碾磨中,被彻底粉碎。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不……不要……那里……求你……啊……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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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但他的身体,被木左牢牢地禁锢着,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甚至,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在他体内的巨物,插得更深,碾磨得更狠。

    在这样持续的,如同凌迟般的折磨中,代朝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一股guntang的热流,从他的小腹处升起。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三百年来,早已遗忘了的高潮。

    “不……!”

    他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他不想射。

    他不能射。

    在这种情况下,在被这个他鄙视的木头侵犯的时候高潮,比让他死,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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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意志,试图去夹紧自己的身体,去阻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然而,木左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木左突然,以一种更加凶狠狂暴的姿态,发动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代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近乎于对折的弧度。

    他眼前,被一片刺目的白光所吞噬。

    下一秒,一股guntang的白浊,从他身前的器官中,猛地喷射而出,洒在了木左紧绷的小腹上,也洒在了他自己那布满伤痕的胸膛上。

    在那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痉挛中,代朝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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