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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属定制 (第2/2页)

带着沙哑的哀求,断断续续地逸出唇间。他试图在异手的潜质下转头,眼中盈满疲惫与隐忍的湿润,想要争得一丝喘息,却被祁渊修长的手指将话语都在口中。两根手指缓慢深入,压住他的舌尖,只余下无助而湿润的呜咽。

    镜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若隐若现的异手肆意撩拨。银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掌沿着新成形的蕾丝纹路游走,另一只手则顺着鱼尾裙摆向上,覆上那被蕾丝与双腿紧紧压制着的性器,纤细的手指穿过类似的缝隙,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顶端,溢出的透明腺液从布料渗出,也让腿间变得湿滑而粘稠。蕾丝的细腻摩擦、双腿的无力并拢、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手指,三重刺激让林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在高脚凳上微微抬起。他的呜咽声被手指堵得更加破碎,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终于,在细密的爱抚下,高潮的热流如巨浪般一层层用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唔嗯——”林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高脚凳的椅背,指节泛白。guntang的白浊自被蕾丝包裹的顶端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沾湿了细腻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镜中留下yin靡而刺目的痕迹。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他的脊背弓起,喉间发出被堵住的哭泣般的喘息,眼里满是绝望的泪光。

    男人低头,唇瓣温柔地覆上林宴的眼角,细细吻去咸湿的泪水。接着。他双手微微抬起,一层宽大却精致的蕾丝头纱如月光般悄然落下,轻轻笼罩住林宴的发丝与眉眼。从镜中望去,他瘫坐在高脚凳上,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因残留的颤栗而微微起伏,头偏向一旁,眼神在薄薄的蕾丝纱笼之下显得涣散而迷离,像是一件被精心装饰、等待被品尝的珍馐。银白的婚纱贴合着潮红的麦色肌肤,蝴蝶纹样在纱影中若隐若现,透出一种圣洁却又极致诱惑的脆弱感。

    祁渊扶着椅背绕到他林宴前,俯下身来,隔着那层薄纱,虔诚地吻上他的唇瓣。那吻轻柔,又带着仪式般的庄重,仿佛在宣告今夜的培养正式开始。随后,他修长的手指掀起头纱的一角,低头下钻入,让层层蕾丝将两人彻底笼罩。薄纱中,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心跳,在这私密的纱帐之中悄然回荡。

    林宴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祁渊宽大的手掌揽住自己的腰。手掌隔着婚纱镂空的背部,温柔又占有欲地缓缓抚摸,接着下移至臀部,轻轻一用力,便将他从椅子上抱起。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仿佛一对真正的新人在婚礼殿堂上,沉浸于爱的拥抱之中。

    工作一日的疲累与那不合时宜的高潮早已抽走了林宴所有的力气,他只能软软地趴伏在祁渊的肩头,任由对方将自己抱至卧室宽大柔软的床上。祁渊将他温柔地放下,将他的双手轻轻拉起,置于头顶,用手握住以示控制,拇指隔着手套的蕾丝轻轻抠挠林宴的掌心,以最暧昧地方式引诱着这位新娘。接着,唇瓣如蜻蜓点水,依次吻过林宴的唇、耳侧、脖颈、锁骨与腋下最敏感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之上,缓慢而细腻地吮吸起来。

    在此前无数次的仪式中,林宴的rutou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此刻在祁渊温热的唇舌之下,微微渗出甘甜的乳汁。那湿润的吮吸声在纱帐中显得格外缠绵,林宴紧紧闭上眼睛,别过头去,羞耻与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原本风光无限的人生,竟沦落到如今这副被彻底改造、被滋养的模样……委屈的低泣从喉间溢出,声音却不自觉地染上甜腻的颤音,在祁渊耳中听来,更像是动人的诱惑与邀请的乐章。

    祁渊尝到微微渗出的甘甜,眸中闪过满足的光芒。他满意地转而刺激另一边,舌尖缠绵地卷绕、吮吸,同时异手也再次出现。其中两只托住林宴的腰身,另外的则缓缓向下游走。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压在他上下起伏的平坦小腹上,带着节奏地轻轻按摩,仿佛在安抚那未来将孕育自己后代的圣殿。接着,那手掌钻进小腹与蕾丝婚纱的缝隙之间,带着湿润粘稠的蛛丝分泌物,探向那隐秘的后xue。

    第一根手指只是浅浅抵住入口,轻轻打圈,感受着因刺激而本能收缩的颤动。随后更多手指加入,缓慢且细腻地推进、扩张,探索着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精准地按压那一点隐秘的软rou,将林宴的呜咽推向一次又一次的边缘,身体在头纱与婚纱的笼罩下微微痉挛,泪水滑落眼角,却只能发出被快感浸透的破碎喘息。

    祁渊直起身,方才抓住林宴手腕的双手顺着手臂滑下,流连在他的脸颊和唇尖,另一手他被鱼尾裙摆紧紧束缚的双腿托起,搭在自己肩头。那银白的蕾丝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颤鸣,仿佛在低语着臣服的命运。粗壮的性器对准那湿润而柔软的入口,径直捅破覆盖在臀部的柔软蕾丝,一寸寸深深没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林宴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头颅猛地向后仰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被祁渊大手揉搓得早已肿胀的胸部,在激烈的交合律动中轻微摇晃,乳尖处渗出更多甘甜的乳汁,随着胸膛的起伏,从四面八方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透明的薄纱与蕾丝的纹路,在肌肤上留下晶莹而yin靡的痕迹。腿间那被压制却仍胀痛的性器溢出更多透明的腺液,顺着并拢的腿缝蜿蜒流向两人交合之处,随着抽出与顶入的节奏,拉出细细的银丝,在rou体相撞间发出轻微而湿润的粘稠声响。

    祁渊俯下身来,牢牢抱住林宴的双腿,让那粗壮的性器完全没入最深处。节奏忽而变得缓慢,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挲着那一点隐秘而敏感的软rou。方才激烈的冲撞之后,这剧烈却又绵长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涌来,让林宴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他本能地想要咬住唇瓣,却控制不住那带着哭腔的呻吟溢出。腰舒服得弓起,后xue的软rou在极致的刺激下不断收缩,仿佛在温柔而贪婪地引导入侵者,一次次前往自己最脆弱、最深处的所在。

    “真棒……你学会了,我的宝贝。”祁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抚过林宴泪湿的脸颊,温柔地拭去那些晶莹的泪痕,“不愧是我可爱的新娘。”

    “我不是……不要了……”林宴在交合中舒服得意识涣散,话语胡乱而出,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拒绝,还是在无意识地邀请。那声音带着nongnong的鼻音,在祁渊耳中听来,更像是最动人的乐章。

    “不是也没关系。”祁渊微微调整角度,将他的双腿压向小腹,把身体折叠成更加羞耻而亲密的姿态,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会让你彻底学会,变成一个合格的妻子、母亲。”话音落下,他以比先前更加深沉、更加大的力道进入,仿佛要林宴他彻底刺穿、占有。浮在空中的数只异手同时动作,粗鲁地撕碎他身上残存的婚纱,探入那暴露的肌肤,肆意揉搓着胸腹、腰侧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所在。

    林宴疼得哭喊出声,哀求的呜咽断断续续,却在快感的浪潮中渐渐扭曲。双重的极致终于如决堤般同时到来。前端在无休止的摩擦中喷薄出稀薄的白浊,后xue则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深入的性器。祁渊也在此刻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将guntang而丰沛的液体尽数注入他体内。林宴顿时感到下腹一阵胀痛,小腹缓缓隆起,那过量的温热液体挤压着最敏感的所在,让高潮的余波不断延长,只剩下下体的一片狼藉,身体无意识地痉挛,双眼失焦,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祁渊缓缓退出那仍微微收缩的甬道,一层薄薄的黏膜悄然形成,堵住入口,让林宴无法将那些液体自主排出。这些温热的养分,将会逐渐被他的身体吸收,化作转化血rou、滋养苗床的甘露。祁渊俯身下来,在头纱的笼罩下,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四只手如恋人般轻轻安抚着他颤抖的身体。而林宴在疲惫与快感的交织中,沉沉地陷入那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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