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侠女求虐待_第二章 不听话的母狗,就送你去军营里让千人骑万人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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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不听话的母狗,就送你去军营里让千人骑万人压 (第1/1页)

    十三妹心中一紧,想起惨死的爹娘,想起密道里那柄染血的短剑,膝盖弯了下去。

    地砖冰凉,透过薄薄的纱裙刺进骨缝。她并非第一次跪...曾跪过师父,跪过亡父灵位...脊背弯成弓,胸口几乎贴地,每一次膝骨前移,地砖缝里的碎砂便嵌进皮rou。

    "爬快些!”纪献唐忽然抓起案上的核桃掷来,坚硬的果壳砸在她赤裸的肩头上:“扭你那sao屁股!不是会摇吗?给爷摇出个浪样来!”

    十三妹浑身一僵。羞辱如滚油浇心...她何曾受过这般?在江湖上,她是"侠女十三妹",剑下不斩无名,如今却要像青楼最下贱的娼妓般,用翘臀取悦杀父仇人。

    "忍……何玉凤,你现在是母狗,是贱货,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但只要今夜能近他的身,便是把这具身子碾碎了,也要从他喉头剜出二两血来!”

    她强迫自己摆胯,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尖在纱衣下画出屈辱的弧线。爬行时,她故意让双乳垂坠得更低,让那道雪腻的乳沟在灯火下晃出yin靡的波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兽。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贱货骨子里就是个sao坯!方才还装什么良家舞姬,如今一扒皮,露出本性了吧?”

    护卫们哄堂大笑,有人吹起猥琐的口哨:“大人好眼力!这奶子晃得,怕不是欠男人收拾!”

    "屁股扭得真浪,跟春风楼头牌有一拼!”

    污言秽语如污水泼面。十三妹耳中嗡嗡作响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那是侠女的尊严被一寸寸烧焦的剧痛。她想起父亲被拖过门槛时,那些官兵也是这样笑;想起母亲被凌辱时,那些畜生也是这样吹口哨。

    她将额头抵得更低,碎发遮住了她猩红的眼,三尺,两尺,一尺……

    她爬到那双龙纹金线靴前靴尖翘着,沾了一点她自己的汗亮得刺眼。她想起父亲被枭首那日,雪地上也是这么一点亮...那是血凝成的冰渣。

    "爬得不错。”纪献唐俯身,靴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整张脸浸进灯火里。他故意用靴底蹭过她的唇,留下一道灰黑的鞋印:“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德行...爬着吃饭,跪着求欢,夹着尾巴讨主子欢心。”

    他笑,齿缝间渗出酒臭。十三妹强迫自己弯眼,嘴角挑开一道弧,却感觉那笑像刀割脸...割得她眼眶发热,泪在眼底打转,却不敢坠下来。

    "大爷赏脸,是奴婢的福分。”她声音在颤,像断弦后的余音,却仍要缀上最软糯的尾调,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靴底留下的污痕:“奴婢……奴婢贱得很,就喜欢给爷当狗。”

    这话一出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跪在地上的"贱货",一半是站在云端冷眼旁观的"十三妹"。她看着自己的躯壳在表演下贱,那种分裂感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纪献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暴戾。他反手拎起一整坛梨花白,拍碎泥封。酒浆溅出,冲得空气都辣。他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举坛,坛口对准她被迫张开的唇...

    "福分就得够量,才显得诚意。”

    冰凉的酒柱轰然灌下,刮过她舌根、喉壁。十三妹瞬间无法呼吸,鼻腔炸开辛辣,呛得胸肋抽搐。她想咳嗽,可纪献唐铁钳般的手掌把她的头死死按在坛口,咳一声酒便呛进肺里,火烧般疼。

    "咳咳……"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纱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紧贴的肌肤若隐若现。

    "敢漏?”纪献唐眼神一狠,猛地将酒坛往下压,坛沿磕在她门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母狗喝水都喝不利索?这点本事还想爬爷的床?”

    半坛下去,她眼前发黑,耳膜鼓满心跳的轰鸣,却听见纪献唐的嗤笑:“咽!敢漏一滴,就让你舔回去...用你这sao舌头,把地上、你身上、还有爷靴上的酒,一滴不剩舔干净!”

    她只能吞咽,喉结在颈侧痉挛。酒液冲过胃壁,像熔铅灌进四肢,把先前积贮的屈辱与怒火烧得更旺。

    空坛被掷碎在她脚边瓷片四溅,一片擦过她赤裸的肩,留下一道细红。十三妹伏在地上,长发漉漉地滴着酒,胸口剧烈起伏却仍旧撑起那副艳笑唇角被酒渍浸得殷红。

    "谢大爷赐酒。”她喘息,声音被烈酒灼得沙哑,却偏要抬脸,用那双被水雾浸透却依旧幽亮的眼睛望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被酒液浸透、更显轮廓的胸脯:“奴婢……还能为大爷做点什么?奴婢这身子……任爷处置。”

    纪献唐盯着她,眼底欲望与暴戾交织。他伸指,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唇边酒迹,然后把那滴酒抹在她眉心,像给牲口盖戳。

    "贱货,本官赏赐的酒你都敢浪费!”

    他抬脚靴跟踩在她后颈,将她的脸压向地面让碎瓷更近地抵住她舌尖:“把地上的酒舔干净。舔得干净,明晚让你爬上床;舔不干净...”

    靴跟碾了碾像要碾断那截脊椎碾碎她最后一丝尊严:“母狗不需要骨头,只需要听话。不听话的母狗,就送你去军营里让千人骑万人压,你这身细皮嫩rou,够他们乐呵三天。”

    十三妹娇喘的起添地上和纪献塘脚上的酒汁,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纪献唐,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后颈的压力让她无法抬头,靴跟正碾在脊椎上,稍有反抗就会废了她。

    "是,爷说的是。”

    她艰难地应着,嘴唇肿胀。每说一个字,胸腔都传来撕裂般的疼...那是烈酒灼烧的后果,也是自尊被撕裂的疼。

    她俯下身,额头几乎触地。后颈的靴跟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舌尖探出时,浓烈的酒味混着地砖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她开始舔食。

    舌尖触到冰凉的酒液,也触到锋利的瓷片边缘。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和着酒的辛辣,变成一种耻辱的调味。她一寸寸舔过青砖缝隙,把混着她自己鲜血和汗水的酒液卷入口中。

    护卫们发出低低的笑声,像钝刀磨石:“看,还真舔!”

    "这舌头伸得,说不定添rou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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