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叙旧 (第2/2页)

房，和媳妇两个人住，他用积蓄帮给了一半的首付，自己却不愿搬过去住，说是不习惯城里的生活，也实在舍不得他这家开了这么多年的破店。

    几杯酒下肚，身子就热了。

    电视播完天气预报后就开始放h金档连续剧，可惜没人看，就充当了背景音。

    吃饱喝足后拿纸巾擦嘴时，季戎不小心碰掉了几本放在边上的书。

    捡起来一看，居然全是sE情杂志，封面就是nEnG模火辣的身材。

    季戎的脸觉得更热了。

    赵强还在剔牙，看见季戎手里拿的东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戎哥你喜欢？那带两本回去吧，反正我都看过了。”

    季戎咳嗽一声，赶紧放下了：“不用。”

    赵强哈哈大笑：“这有啥，都是男人嘛，我还有光碟你要不？”说着他就自顾自地从电视机底下的cH0U屉里翻出了碟片，杂志模特穿得少，印在光碟上面的nV人可就是0的了，“戎哥你别笑话我啊，我老婆走得早，有时候憋得没办法，就靠着看这东西发xiele。”

    季戎都还没来得及拒绝，赵强就把杂志和光碟都塞他手里了。

    “别……我真用不上。”季戎边说边想放下。

    赵强一脸的不信：“戎哥，你几年都没碰过nV人了能不想这个？还是说你出来后已经找过nV人啦？”

    “没有的事，我不找那个。”

    季戎很尴尬，男人之间其实经常聊些荤的，很正常，他却总觉得不大自在，只勉强能搭两句话。也许他确实算是个异类。

    赵强闻言，真疑惑了。

    他看季戎身强力壮的，八年过去模样和当年几乎没什么变化，甚至JiNg神焕发得像刚过三十岁的人。

    一个猜想忽然浮现，赵强这回也变得有些尴尬：“戎哥你……咳，你那方面是不是已经……”

    季戎听出来赵强想问他是不是yAn痿，脸sE都不好了。

    同为男人，他再怎么腼腆，被质疑这个也会觉得掉面子。

    “想啥呢，我是怕得脏病。”季戎语气无奈，m0了把鼻尖后晃晃手里的杂志和光碟，“行，我收下了，谢了啊。”

    “拿走拿走，客气个啥，又不值钱！”赵强松了口气，“我就说你还年轻我几岁呢，怎么会b我先不行。”

    喊季戎“哥”，是因为以前还不知道彼此年龄的时候就被他帮了几次大忙，心里感激，后来叫习惯了，也就觉得没必要改口了。

    他又问：“我这是瘸了没办法，续弦是没指望了。戎哥你这条件这么好，用手解决不委屈么？没打算再娶一个？”

    季戎摇头：“再说吧，我一个坐过牢的。”

    提起这事赵强还替季戎愤愤不平：“要我说那法官判的就是有问题，天底下哪个男人看见自己老婆被欺负了能忍得住？这事换他法官本人遇上了，我看他下手b你还狠呢！”

    季戎苦笑了一下，却没接话，就像他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当年那人被他打进了重症监护室，耳朵都半聋了。

    要不是nV儿放学回来看见了这一幕，季戎怕吓到她，强行控制住怒火才停了手，不然结果可就未必只是判八年这么简单了。

    现在还能再见到nV儿，他心里反倒生出一丝庆幸来。

    回到家后差不多快十一点了，季雨棠给他留了盏小灯换鞋。

    季戎不自觉地牵起了嘴角。

    想起季雨棠小时候，她虽调皮，却也向来懂事T贴。

    以前晚上忙完回来，怕nV儿踢被子，再累他都要先去看她一眼再歇下。

    &儿的睡颜是那样的恬静，仿佛能驱散他一天所有的疲惫。

    那记忆里小小的、可Ai的身影，在季戎心里，就是世间一切天真与纯洁的象征，也是他后来那困苦的日日夜夜里仅有的慰藉。

    季戎酒量并不好，所以他今晚没敢多喝。

    绕是这样，上楼梯时他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得扶着墙走。

    午夜总是寂静的，挂在指间的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季戎以为nV儿已经睡了，快到二楼的时候却发现有道浅h的光亮，斜斜地映照在地面上。

    直到踏上最后一级阶梯。

    他看见了nV儿没关紧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