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高岭之花男主的日常_他把舌头伸进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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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舌头伸进去了 (第1/2页)

    祁安试探性往前走几步,心疼地用他最最宝贵的运动鞋踩踏出摩擦声。

    车轮滚动的声音消失,却多了金属拉链拉动的声音,各种刻意制造的声响无法唤来沈颂的一次偏头。

    “……”

    沉重的气息声,紧随融入雪堆的白气,误入耳廓的殷红。

    祁安站在原地盯他看了很久,没发现这人有半分移动的预兆,有了些了解,对这人的情况他有大致的了解。

    冲锋衣扯落拉链,祁安搁在臂弯,又单膝蹲在离人只有半臂远的地方,很近的距离,祁安能看见沈颂指尖的苍白与受冻时的颤抖。

    “不冷吗?”祁安直白地问出来。

    对方没有给出答复,寒意已经侵入全身,身体对热量的调节能力失调,沈颂唯一能感受到的热度,是小刀划破掌心,血管溢出来的热血。

    痛意唤回他残存的意识,沈颂低眸,细微僵硬地翻动掌心,露出狰狞可怖的伤痕,是无尽白色里的一点红。

    沈颂眨了下眼,认真辨认出声者是谁。华丽的嗓音,有青年的清脆,像古旧晕黄的油画,只是存在年份短了些,没那么醇厚。

    男的,沈颂第一个判定。

    他闭上眼敏锐去感知身边存在的所有,呼吸声不多,洞xue内唯有他们两人。

    有了些改变,沈颂疲倦地想。

    寒冷与疲倦在他体内翻涌,沈颂难以给出回应,连坐直都得依靠山壁给予的帮扶。

    他实在太累了。

    洞xue又一次沉寂,祁安咬咬牙,被人忽视的感觉真不爽。

    祁安气闷地套上冲锋衣,衣摆交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风,却又不拉上拉链。

    祁安:“啧,死了吱一声,这样我还能给你开一瓶香槟。”

    又想到香槟不太好,祁安转身去翻保温箱,找到瓶葡萄酒,还有雪山专用药。、

    他扫过几眼,取出三粒,握在掌心稍微捂热了点。

    凑回到这人身旁,不同的是这回祁安凑得有些近,几乎能嗅到沈颂发尾端不容拒绝的寒意,裹挟风雪的清新,让祁安脑子一冷,呼吸都滞住。

    沈颂好像在雪里滚了一圈,太冷,抖毛都要溅他一身雪,祁安用下巴抵着高领无由地想。

    【男主怎么在这?男主不是该昏迷,然后被亲亲女宝救了吗?】

    【男主感觉要被冻死了,wuli女宝还没出来抱抱男主,温暖男主吗?呜呜抱抱男主吧,他太可怜了,没有家人的关心爱护,患上皮肤饥渴症,特别需要人的抱抱。】

    【本靓妹申请出队,屈尊拥抱下男主。】

    【想p吃呢,进都不可能进去,还去拥抱,拥抱你家猫去吧。】

    好惊人的情报,好吓人的病状,祁安甚至想掏出手机搜下什么是皮肤饥渴症,可惜天公不作美,没带智能机,他也不想掏出那老土的翻盖机,让沈颂取笑他。

    特别需要人的抱抱?

    祁安试探性伸出手指,轻轻碰了沈颂外露的一小块皮肤,耳后那块略带红晕的软rou。

    指腹刚贴上时,祁安第一感觉很冷,这人表皮的温度已降低到负温,像轻抚雪面。

    很滑腻,祁安感觉像是在触碰一段丝绸。不等他行动,丝绸被风吹起要远离,祁安张开手指去抓拢,掌心贴上沈颂的后脖颈。

    猝不及防的滚热让沈颂一颤,他人过密的接触让沈颂反感,胃部痉挛,强烈的反胃感聚积在喉管,卡在喉咙。

    “唔呕!”沈颂没有余力去反抗,他捂着嘴不愿出声,可深入喉管的血腥铁锈味加剧这股反胃,沈颂趴着山壁,一声又一声作呕。

    “!”祁安被沈颂强烈的反应吓住,皮肤饥渴症患者是这样患病的?

    【啊,男主好像有洁癖,极度的精神洁癖,厌恶任何人的触碰,除了女宝。】

    厌恶……

    祁安不喜欢这个词,他长得又不难看,沈颂居然厌恶他的触碰,还只能有女主才能碰!多么金贵呀,多么有趣呀!

    讨好人的事祁安不做,刁难人的事他爱做,特别是刁难沈颂,逼爷也有今天呀。

    在沈颂强烈反胃中,祁安不再触摸人后脖颈那小一块地,指腹沿着他下颌的弧线勾勒,轻缓的触碰像扫过沈颂全身的一段电,引得他应激许久,颤抖着。

    沈颂不适地偏过头,耳垂轻拍祁安的拇指,后跌入祁安掌心,落入温热的陷阱里。

    玉一般的把玩触感,祁安边把玩,边仔细观察人厌恶的抖耸,人想逃离,离他远远的。沈颂甚至渴望埋入雪里,也不想被短暂烫热的温度所灼伤。

    胃部反得极疼,沈颂咬紧手指,没出半点声。

    祁安对他自残的行为不以为意,抚摸耳垂时发现沈颂居然打了耳洞,他有点惊讶,没想到沈家这个古板的大家族居然会允许一个男的打耳洞。

    祁安靠近想看得更清楚,他的气息无意中喷洒,空气被点燃般guntang得厉害,沈颂的耳廓被晕染上红艳。

    太近,祁安靠得太近,他的气息,他衣领喷洒的香水味像潮水铺天盖地袭来,像深海笼罩沈颂。

    沈颂张张嘴,逃离不了,人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祁安好奇地问:“不戴耳坠,你打耳洞是为什么?”

    沈颂闭上眼,忍着此刻的反胃,不给回复。

    祁安挑挑眉,无视他,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胆大得很呢。

    生气的时候,祁安会弯起他的眼眸,所有意图藏在眼底。对于沈颂的无视,祁安贴得更近,唇瓣几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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