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0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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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07 (第2/4页)

、死死地咬紧了。下颚线因为用力而绷起坚硬的弧度。他微微偏过头,抗拒地摇了摇。

    “啪!”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一句废话。

    江晨反手又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李岳本就高高肿起的左脸颊上。这一巴掌比刚才还要重,直接把李岳打得嘴角溢出了一丝腥甜的血丝。

    “我叫你张嘴!听不懂人话吗?”

    江晨厉声喝道,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暴戾。

    同时,他抬起左手,拿起了那个深褐色的小瓶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没有盖子的瓶口对准了右手握着的那团散发着酸臭味的运动袜。

    “滴答、滴答、滴答。”

    淡黄色的、具有极强挥发性的亚硝酸异戊酯液体,被直接倾倒在纯棉的袜筒上。

    液体迅速被棉线吸收,在原本灰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一瞬间,那种极其刺鼻的、带着冰冷腐蚀感的工业甜香,瞬间爆炸开来。

    它与袜子上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发酵的酸臭味,以一种极其诡异、恶心,却又具有毁灭性杀伤力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瞬间击穿人类神经防线的气味风暴。

    “最后一次警告。张嘴。”江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酷得像是一台宣判死刑的机器。“不然我现在就把这瓶东西直接倒进马桶冲掉,你自己拖着你那根要炸开的玩意儿,滚出去打手枪。”

    这句话,精准地捏住了李岳的死xue。

    那股混合着Rush和浓烈雄性脚臭味的恐怖气息,直直地钻进李岳的鼻腔。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发出危险的轰鸣。

    他的胯下猛地一阵剧烈抽搐。那根因为长期边缘控制而痛得发胀的十七公分粗壮rou柱,绝望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坚硬的guitou狠狠地刮擦过大腿内侧粗糙的牛仔布边缘,带来一阵让他险些尖叫出声的酸麻。马眼处再次涌出一大股清亮的黏液,顺着柱身淌下。

    他无法拒绝。

    rou体对化学药剂的疯狂渴望,以及那种被边缘控制逼到极致、急需释放的生理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啊……呜……”

    李岳像是一条濒死的、被彻底驯服的狗。他闭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极其屈辱地、缓慢地,张开了那张常年紧抿着的、透着冷硬气息的薄唇。

    江晨冷笑一声。没有一点怜悯,甚至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直接将那团浸透了Rush、沾满了汗臭和体温的白色运动袜,粗暴地塞进了李岳的嘴里。

    “唔!呜呜——!”

    李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刺激而骤然收缩。

    粗糙的纯棉布料,带着一根根起球的纤维,瞬间塞满了他的口腔。粗暴地摩擦过他敏感的上颚、舌面和内侧的口腔黏膜。

    袜子上那种带着咸涩汗味的陈年酸臭,就像是一团发霉的湿抹布,死死地糊住了他的味蕾。而紧随其后的,是倾倒在上面的高浓度Rush。那种冰冷又刺鼻的化学甜香在封闭的口腔内迅速挥发,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江晨根本不给他吐出来的机会。他甚至恶劣地将两根手指伸进李岳的嘴里,在李岳试图往外顶的舌根处狠狠搅动了一下,用力将那一整团袜子深深地卡在了李岳的齿列之间,直抵咽喉。

    “唔呕……”李岳的喉咙发出一声本能的干呕声。

    “好好含着。”江晨抽出手指,嫌弃地在李岳沾满汗水的灰T恤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极度屈辱和缺氧而涨红的脸颊。“你现在每喘一口气,都能吸进满满的Rush和我的脚汗。吸得越深,你飞得越高。别让我看到你吐出来。”

    李岳被迫用鼻子和被袜子堵住一半的口腔,急促地、艰难地呼吸着。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却又让人灵魂战栗的体验。

    每一次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因为缺氧而本能的深呼吸,都会将那股高浓度的、混合着脚臭味的化学气体,强行拉入气管,砸进肺腑。

    亚硝酸酯在瞬间疯狂扩张他全身的血管,血压开始呈现断崖式的下降,心跳在几秒钟内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四十次以上。那种熟悉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呜呜……哈啊……呜……”

    不到半分钟,李岳的高大身躯就开始剧烈地痉挛。他的眼前大片大片的金星闪烁,整个房间的轮廓在他眼中扭曲、旋转。理智?尊严?警察的荣耀?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统统被这团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和高浓度的化学毒药,无情地碾成了齑粉。

    但更可怕的,是他在心理防线崩塌后,产生的那种扭曲的快感。

    作为一个二十七年来只喜欢女人、作风硬朗的钢铁直男,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贱的姿态,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年轻男人脚下。嘴里像含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含着对方沾满汗酸的臭袜子,像个毫无底线的瘾君子,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化学药剂。

    正是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他从高高在上的“人”、降格为任人摆布的“物品”和“发情牲畜”的心理落差,在他的大脑深处,催生出了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恐怖快感。

    这种由彻底的屈辱和服从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越了rou体直接摩擦带来的爽度。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yinjing,在这股心理巨浪的冲击下,竟然在疯狂地、不知死活地继续胀大。紫红色的青筋在皮肤下跳动得仿佛随时会撕裂表皮,喷出鲜血。囊袋紧紧地收缩在根部,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guntang的铅水。

    *真贱啊……怎么会这么下贱……可是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被人当成狗一样踩在脚底下的感觉……脑子要被彻底融化了……*

    “呜……呃啊……”李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类似于小兽呜咽般的声音。

    由于嘴巴被塞满,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药水的苦涩味道,顺着被袜子撑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晶莹的津液滴落在他赤裸的下巴上,拉着长长的银丝,最终砸在紧绷的胸肌上。

    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盲目地挺动。那根粗壮的硬物在空气中毫无章法地戳刺着,渴望着哪怕一点点的触碰和慰藉,渴望着江晨能像刚才那样,用粗糙的手掌握住它,给它一个痛快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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