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当私生饭成为圣女贞德 (第2/3页)

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後。

    他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看着平时强势如nV王的蔡以瑞此刻缩成一团，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你想放弃吗？」他问。

    「我不放弃能怎麽样？」蔡以瑞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现在全韩国都觉得我是变态。如果我继续辩护，陪审团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我在撒谎。姜时宇，你换律师吧。我会把所有资料转交给……」

    姜时宇突然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拿走了她的手机，反扣在地上。

    「蔡以瑞，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的颤抖与恐惧，而是带上了一种久违的、属於ECLIPSE队长的坚定。

    「你不是私生饭。」他一字一句地说，「那天在见面会上，你为了不挡住後面的粉丝，一直蹲着拍照。在机场，保全推倒了小学生粉丝，是你冲上去挡住的。我都记得。」

    蔡以瑞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你是我的粉丝，也是我的律师。正因为你是粉丝，你才b任何人都相信我。如果连你都因为别人的话而觉得自己肮脏，那我才是真的没救了。」

    姜时宇站起身，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yAn光照进客厅，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

    「既然他们说我们是疯子，是JiNg神病，那我们就疯给他们看。」

    他回头，逆着光，向蔡以瑞伸出手。

    「我们建立自己的放送局。既然新闻不报真相，那我们自己报。」

    晚上八点。网路h金时段。

    蔡以瑞的客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摄影棚。

    专业的环形补光灯、收音麦克风、还有两台架设好的高画质摄影机。这些都是蔡以瑞身为「站姐」的吃饭家伙。

    「准备好了吗？」

    蔡以瑞正在帮姜时宇整理衣领。为了今晚，她让他换上了一件乾净的白衬衫，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得像个大学生。

    她的手指有些冰凉，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脖颈。

    姜时宇没有躲，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别怕。这次换我站在你前面。」

    蔡以瑞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x1一口气，坐回电脑前，启动了那个她在海外伺服器注册的直播帐号，并使用了多重IP跳板技术，确保直播不会被轻易切断。

    直播标题：《关於ECLIPSE姜时宇杀人案的全部真相》

    [ONAIR]

    画面亮起。

    不是律师蔡以瑞，而是素颜、憔悴，却眼神清明的姜时宇。

    直播间瞬间涌入了数十万人。

    弹幕快得看不清，全是谩骂和震惊。

    「晕！是姜时宇？」

    「杀人犯出来直播了？」

    「这是在哪？那个变态律师家吗？」

    「去Si吧！还我贤俊哥哥！」

    姜时宇看着镜头，没有看弹幕。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ECLIPSE的姜时宇。首先，对於贤俊哥的Si，我深感抱歉。我没能救下他。」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稳住。

    「今天直播，不是为了辩解，是为了展示证据。坐在我旁边的，是我的辩护律师，蔡以瑞。」

    镜头拉远，蔡以瑞出现在画面中。她穿着那件标志X的深蓝sE西装，戴着金属边框眼镜，神情严肃而专业。

    她没有理会弹幕里对她「私生饭」的攻击，直接举起了一块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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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晚上好。网路上说我是疯狂粉丝，没错，我是姜时宇的粉丝。」

    蔡以瑞坦然承认，眼神直视镜头，气场全开。

    「正因为我是粉丝，我b任何人都清楚他在舞台上的每一个习惯，也b警方更早发现了案件的疑点。」

    「第一，惯用手。」

    蔡以瑞放出了一段对b影片。左边是姜时宇平时左手拿麦、左手拿筷子的画面；右边是案发监控里凶手右手挥刀的动作分析图。

    「人类在极度愤怒的激情杀人状态下，本能会使用惯用手。但监控里的凶手，是个右撇子。」

    弹幕稍微停滞了一下。

    「呃……好像有点道理？」

    「左撇子这点确实，我是老粉我也知道。」

    「别洗了！也许他两只手都能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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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时间线与药物。」

    蔡以瑞拿出了那份姜河俊给她的验屍报告复印件关键资讯已马赛克。

    「检方声称姜时宇在案发时x1食了过量致幻剂。这是他的血Ye毒理报告。这个浓度的LSD，足以让一头大象分不清东南西北，根本不可能完成JiNg准的刺杀动作，更不可能在杀完人後还冷静地擦掉指纹指凶器柄端的部分指纹缺失。」

    这时，姜时宇深x1一口气，对着镜头，缓缓卷起了自己的左手袖子。

    全网震惊。

    那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青紫。

    「这不是我自己打的。」姜时宇的声音在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看着镜头，「这是经纪公司StarDust，为了控制我不听话，为了让我乖乖跑行程，长期给我注S的镇静剂和肌r0U松弛剂。」

    弹幕疯了。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