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同居，是为了狩猎恶魔 (第2/2页)

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y生生地将他拉进了屋里。

    「我家地板有扫地机器人，不用你C心。还有，」她指了指浴室，「进去洗澡。热水我放好了，衣服在架子上。」

    姜时宇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推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蔡以瑞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乾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毁灭X的问题。

    「等等……衣服？！」

    她刚才顺手拿给姜时宇的，是她为了应援买的周边睡衣——印满了姜时宇Q版大头的那种！

    而且，客厅旁边那个房间的门……好像没关？！

    「完了。」

    蔡以瑞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从沙发上弹起来，试图冲过去关上「姜时宇博物馆」的门。

    但太迟了。

    浴室门打开，热气腾腾中，姜时宇走了出来。

    他Sh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JiNg致的下颚线滑落，经过X感的锁骨，没入那件……充满喜感的Q版睡衣领口。

    这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蔡以瑞差点当场喷鼻血。

    但姜时宇并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那扇半开的房门内。

    那里，满墙的海报，一b一的人形立牌，玻璃柜里的每一张专辑，甚至还有他在演唱会上丢下的毛巾，被像圣物一样供奉着。

    空气凝固了整整十秒。

    蔡以瑞觉得自己这辈子作为律师建立的威严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她尴尬得想抠出一座梦幻城堡。

    「那个……这是风水！对，风水摆设！」她胡言乱语地解释，「听说摆放当红偶像的照片可以招财……」

    姜时宇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蔡以瑞。

    那双原本Si寂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

    他缓缓走到那个房间门口，看着玻璃柜里的一张拍立得。那是他刚出道时，在一次只有十个人的小型见面会上拍的。

    照片下面有一行蔡以瑞手写的笔记：

    「2016.05.20，今天他说想成为照亮别人的星星。我相信他一定可以。」

    姜时宇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玻璃。

    「原来……你在那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蔡以瑞心上。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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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见面会，只有十个人。」姜时宇转过身，看着蔡以瑞，嘴角g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我记得每一个人的脸。那个戴着口罩，拿着巨大相机，却从来不要求合照的nV生……是你吧？」

    蔡以瑞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她以为在偶像眼里，粉丝只是一片模糊的萤光海。

    「你看着我从无名小卒走到顶峰，」姜时宇的声音开始颤抖，「现在，又要看着我烂在泥里吗？」

    「谁说你会烂在泥里？」

    蔡以瑞走上前，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她不再掩饰，那种律师的强势与站姐的狂热完美融合。

    「姜时宇，我不仅看着你走上顶峰，我还会把你从泥里挖出来，洗乾净，再送回那个最高的位置。」

    她深x1一口气，决定摊牌。

    「我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麽。我知道不是你杀的人。我也知道朴泰民拿什麽威胁你。」

    听到「朴泰民」三个字，姜时宇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创伤後的应激反应。他惊恐地後退，撞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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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能说……那个孩子……素恩……」

    「韩素恩，对吧？那个练习生。」蔡以瑞步步紧b，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朴泰民用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威胁你，让你顶罪。他在你脖子上打了一针迷幻剂，然後把刀塞给你，就像编排一场舞台剧一样编排了你的杀人现场。」

    姜时宇瞪大了眼睛，恐惧到了极点：「你……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是你的粉丝。」

    蔡以瑞伸出手，不是为了握手，而是温柔地覆盖在他冰冷的脸颊上，强迫他看着自己。

    「粉丝b任何人都清楚偶像的习惯，也b任何人都清楚偶像的恐惧。你为了保护那个nV孩选择沉默，这很像你会做的事，真的很傻，但也真的很善良。」

    她的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但是，时宇啊，善良要有锋芒。对恶魔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个韩素恩，我会找到她。但在那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姜时宇在她的掌温中，渐渐停止了颤抖。这几天来，所有人都叫他杀人犯，只有眼前这个nV人，这个把家里贴满他照片的疯狂nV人，坚定地告诉他「我知道你是善良的」。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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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蔡以瑞坚定地说，「哪怕这段日子像地狱一样，你也要咬着牙活下去。吃饭，睡觉，呼x1。剩下的，交给我。」

    姜时宇看着她，眼泪终於决堤。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的溺水者，慢慢地、试探X地伸出手，抓住了蔡以瑞的衣袖。

    「救救我……律师……jiejie……」

    他不再叫她律师，而是叫了一声jiejie。那是一个彻底卸下防备的弟弟，在向唯一的依靠求救。

    蔡以瑞心头一热，正要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未知号码。

    蔡以瑞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并开启扩音。

    电话那头传来了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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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律师，不，应该叫你Serendipityb较合适吧？」

    蔡以瑞的脸sE瞬间刷白。

    知道她这个身份的人，寥寥无几。

    「我知道你拿到那个树上的东西了。把它交出来。否则，你正在寻找的那个怀孕的nV孩……今晚可能会发生一点不幸的意外。」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蔡以瑞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转头看向姜时宇。他显然也听到了，脸sE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b刚才更深的绝望。

    「他们……他们知道……素恩会Si……」姜时宇抱着头，又要陷入崩溃。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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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以瑞突然大吼一声，把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

    她转身抓住姜时宇的肩膀，眼神中不再是温柔，而是那种她在法庭上与财阀搏杀时才会露出的狠戾。

    「他们急了。这说明我拿到的东西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宣战，姜时宇。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从这一刻起，这间公寓就是我们的战壕。」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sE，那里或许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这里。

    「想玩捉迷藏？好啊。那就来看看，到底是恶魔先找到我们，还是我先把它们送进地狱。」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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